母女二人日子過的還算可以,張婉清因懷孕在身胖了不少。
張婉清抓著窗邊,“你不走嗎?”
春曉懶得理張婉清,扶著外公進宅子,示意劉伯關緊大門。
張婉清,“......”
無視她,這種憋屈的感覺糟糕透了。
楊繡對著小侄女感情複雜,“你管她做什麼,她願意留在城內是她的事,死了也是自找的。”
張婉清捏著帕子,憤恨的放下馬車簾,“娘,我不關心她。”
楊繡摸著女兒的肚子,“楊春曉如何與你沒關係,你養好肚子裡的孩子才關乎你的未來。”
張婉清不吭聲,她對楊春曉有嫉妒有怨恨,可當身份差距巨大時,每每聽到楊春曉的訊息,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多一些,還是羨慕更多?
春曉沒將張婉清放在心上,回到自己的屋子,將揹簍小心放好。
宅子內的傷殘士兵,她本不想帶他們進城,這些人卻認定她,一心護著她安全。
說白了,怕她這個衣食父母傷到,讓他們沒有依靠。
晚上,春曉和衣而睡,後半夜時,宅子的大門被敲響,楊悟延帶著何生回到宅子。
春曉讓劉伯的妻子煮麵,“爹,你怎麼回來了?”
楊悟延不滿閨女堅持留在城內,卻左右不了閨女的想法,“你說我為何回來?我還不是惦記你。”
春曉示意何叔站在門口守著,等室內只有爹爹,春曉壓低聲音道:“爹,我熟悉草原,我知道城外哪裡有水源,一旦,我是說一旦城內危機,可以送我出去。”
第一世她在草原生活多年,西寧城外的地勢,她一清二楚。
楊老二瞬間火氣上湧,憤怒的大掌拍在桌子上,實木的桌子出現裂痕,可見力氣有多大,“你想也別想,該死的,你回來應該一輩子順遂,而不是次次冒險拼命。”
“爹,那你領命出城,我裝扮一番跟著你。”
楊老二怒瞪雙目,高聲喝道,“楊春曉,你給我老實待著,別逼我押你出城。”
“你喊什麼喊?”田外公憤怒的聲音穿過門縫。
春曉一聽外公來了,將嘴邊的話咽回肚子裡,“外公,我爹只是氣我留在城內。”
田外公推門進來,眼含怒意注視著女婿,“你有曉曉這麼好的女兒別不知足,她留在城裡不也是擔心你,你有什麼臉跟她吼?”
來自岳父的怒氣,楊老二像是被扎破的氣球瞬間癟了,聲音發虛,“我只是擔心她。”
糟心,他又不能說閨女的奇遇,只能自己憋屈閨女的膽大妄為。
田外公拉過椅子坐下,一眼瞄到實木桌子上的裂痕,老爺子瞬間炸毛,“怎麼?你還想對曉曉動手?好,你要打曉曉先打老夫,當個六品武將給你能耐的。”
楊老二,“......”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不捨得對閨女動手,才拍的桌子?他現在掌心都隱隱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