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拱了拱手,“一言為定。”
春曉送諸位大人離開,等馬車走遠,看到衙門外盯梢的人,眼底嘲弄,誰也沒想到,她能請動八位會長,嘖,他們太小看她創造出的利益。
春曉甩了甩官袖,腳步輕快地走回衙門。
廳內,陶瑾寧剛才一直沒說話,全程注意力都在春曉身上,等春曉送客人回來,陶瑾寧圍著春曉打轉,亮晶晶的眼睛,春曉很難忽略。
陶瑾寧心不爭氣地跳動,這就是他想要的妻子,殷勤的詢問,“可餓了?”
春曉剛才沒少吃點心,“還不餓。”
陶瑾寧咧著嘴傻笑,“戶部的算計落空,你還將年節的採買一併解決,哈哈,我已經能想到他們氣急敗壞的模樣,實在是解氣。”
春曉也忍不住露出真心的笑容,“明日過後,宗正寺的外債都能還清。”
田大舅將所有的契書整理完,依舊擔憂,“聖上誕辰與年節的採買也是一筆不小的銀子,明年三月從哪裡弄銀錢結算?”
春曉眉眼彎彎,“我可不是吃虧的性子,明年他們會親自撕毀契書不要這筆銀錢。”
田大舅心頭一鬆,不繼續追問,只要外甥女能解決就行,經過今日的事,他對外甥女絕對信服。
陶瑾寧倒是好奇,可惜春曉沒解答的意思。
春曉將契書收好,還要寫份奏摺向聖上彙報,也沒送田大舅離開,她有許多的賬本需要重新抄錄,現在有大舅舅幫忙,她能省下不少時間。
等春曉的摺子送到聖上手裡,聖上仔細翻看後,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這丫頭倒是省事,年節的採買一併解決,不錯。”
尤公公佩服的道:“楊大人機敏,走一步看百步,不愧是陛下看中的學生。”
聖上心裡暢快,“哈哈,這丫頭給朕長臉,好,好。”
尤公公許久未見聖上如此開心,心裡越發重視楊春曉。
今日宗正寺的事並不是秘密,不知道多少人摔了杯子,這些人影響不到春曉,春曉喜滋滋的吃了一頓大餐,一夜好眠到天亮。
次日一早,春曉剛到衙門,靖郡王親自來賣好,“本王聽說你舅舅來宗正寺幫忙,他已經有舉人功名,可以掛個不入品級的職位,等他中進士再入品級,你看如何?”
春曉聞言,麻溜感謝郡王,大舅舅現在有差事,中進士就不用等著派官,還能將宗正寺當成跳板,多少人求的通天路?
靖郡王話音一轉,“本王實在是佩服你,竟然又研究出白糖方子,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春曉秒懂,可惜她不想白給宗室,商會幫她解決問題,宗室給了她什麼?
春曉不慌不忙的道:“商會掌握船隊,他們運輸方便能夠降低成本,商會能賺錢,其他人可不一定能賺大錢。”
尤其是八家商會都有白糖方子的情況下,這就不再是壟斷買賣,不是春曉看不起宗室,宗室在做買賣上真鬥不過商會。
靖郡王一聽歇了心思,“還是你考慮的周到,難怪聖上將宗正寺的銀錢交給你管。”
春曉向著皇宮方向拱手,“全賴聖上的信任。”
靖郡王站起身,沒得到好處也不生氣,本就抱著試探的心思,這位楊大人過了難關,未來如何誰又知道?
所以他樂得與楊春曉和平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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