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咧著嘴,“不辛苦,我們應該做的。”
丁平繼續道:“棺槨是真的,裡面的屍身完好,一共埋伏了八人,他們的目的是要田大人的命,我們的人手多,他們不敵逃了幾人,活捉了一人。”
春曉聽懂了,活捉的一人被聖上的人帶走了。
田氏心驚肉跳,“差一點就中了算計,不行,我要去看看你外公。”
春曉站起身,“娘,我和你一起去。”
田氏不忍心閨女挺著肚子來回奔波,出聲拒絕,“你在家休息,我去去就回。”
春曉沒強求跟著,反而帶著丁平回了書房,將寫好的信件遞給丁平,“去吧。”
丁平捏著厚厚的信紙,躬身退出書房後快速離開。
春曉坐在書房久久不動,大舅母的棺槨早已被掌控,只等著時機算計她!
又過了一個半時辰,田氏才一臉輕鬆地回來,“你外公沒事,老爺子說一開始就察覺出不對,讓我告訴你一聲,最近田家人不會再出城。”
“薑還是老的辣,不過,大舅母的屍身怎麼辦?”
田氏唏噓,“已經定了上好的棺槨,準備選個良辰吉日入葬,本來你外公想親自和你說,只是你大舅母的屍身被帶了回來,他怕身上沾染東西衝撞到你未出生的孩子。”
“田家有外公,我也能安心待產了。”
外公已經警覺,他們休想再算計田家任何人。
春曉的訊息一直被聖上關注,早已傳到了聖上的耳朵裡,聖上越想越生氣,想去後宮找貴妃。
聖上走到臺階,抬起腳又落下,二皇子的勢力不能再受損,又一想春曉沒被算計到,聖上便重新回了殿內批閱奏摺。
聖上拿起一本要銀錢的奏摺,直接丟在地上,他越看奏摺越生氣,現在看的腦仁疼,他恨不得楊春曉今日就生產,明日就能回來幹活!
貴妃知道算計沒成功,“呵,不愧是祖孫,一脈相承的謹慎。”
錢公公陰狠地道:“娘娘還有後手,這一次楊春曉躲不過去。”
貴妃陰鷙的心情好了幾分,楊春曉再謹慎又如何,從未接觸過宅鬥,哪裡懂女子間的陰司,楊家發家太快,更不懂後宅的彎彎繞繞,貴妃越想心情越好。
隨後的日子,貴妃再也沒動過手,春曉安心在家待產,越臨近產期,春曉肚子裡的孩子越懶。
這是春曉第一次當娘,以前忙碌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差事,現在整日在家,有足夠的時間想腹中的孩子。
到了預產期,孩子依舊安安穩穩沒有出生的跡象。
陶瑾寧已經請假在家,一天三次地讓肖太醫把脈。
現在正是晚飯後,肖太醫在三雙眼睛中露出無奈之色,“孩子很好。”
陶瑾寧第一次當爹,見孩子足月還不出生,他擔憂道:“到了產期,怎麼還不出生?”
肖太醫攤開手,“這種情況很常見,再等一等。”
春曉拍了下肚子,“再不出來,看以後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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