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等陶尚書坐下,清了清嗓子,“大人,吏部欠工部的銀錢,今日能否結算?”
陶尚書捏著嗓子,今日朝會吵翻了天,罪魁禍首就在他眼前,陶尚書陰陽怪氣地開口,“楊大人倒是躲清靜,好手段。”
春曉裝傻充愣,“下官哪裡清靜?每日都在到處要賬,為了工部的銀錢,下官沒少求爺爺告奶奶。”
陶尚書,“??”
這是人話?楊春曉何時求過人?
陶尚書心很累,並不想與楊春曉繼續玩心眼子,他現在只想睡個回籠覺,“吏部欠工部的銀錢今日就能還,賬房已經統計出來。”
春曉並不意外,京城皆知吏部的富裕,拱拱手,“尚書大人敞亮,下官不打擾大人休息,告辭。”
瑾煜也跟著拱拱手,隨著春曉一起離開。
陶尚書的視線始終追隨著春曉師徒,他不信六皇子對皇位沒有心思,不得不承認,這位男生女相的殿下膽子不小,剛被諸位皇子聯合算計,沒躲起來,依舊跟著楊春曉到處走。
一個時辰後,春曉才拿到吏部還的銀錢,並不是吏部難為她,而是她堅持要銀兩不要銀票,吏部官員只能去換銀子回來。
春曉正盯著銀子裝馬車的時候,陶尚書步伐匆忙的出了衙門,面容陰沉,上了馬車催促著離開。
六皇子坐在衙門口的臺階上昏昏欲睡,見此情景,瞬間精神百倍,“師父,陶尚書神色焦急,這是出了什麼事?”
春曉也不知道,叫來丁平去打聽訊息,心裡忍不住擔憂是不是陶瑾寧出了事,又否定了猜想,陶瑾寧出事,陶尚書恨不得放煙花慶祝。
這麼一想,春曉有了猜測。
“師父,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春曉微張的嘴巴閉緊,做出一副不可說的模樣。
等銀兩全部裝完,春曉剛到工部,丁平也回來了。
春曉交給小吏去入賬,帶著丁平回到自己辦差的屋子,“出了什麼事?”
丁平牙疼的厲害,“二皇子的陶側妃早產了,孩子生下來是死胎。”
春曉心裡算著月份,“還不滿七個月。”
瑾煜嘶了一聲,終於明白師父為何示意不可說了,這是大哥動的手?
丁平心肝發顫,皇子們對彼此的子嗣下手了,繼續彙報,“陶側妃今日在花園被一個小太監撞倒,還被小太監踢了一腳肚子。”
“嘶。”
六皇子倒吸一口冷氣。
春曉覺得棘手,皇子們對彼此的孩子下手,已經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關不上,日後的手段只會更狠厲。
六皇子等丁平出去,才嘟囔著,“大哥一直溫文爾雅,沒想到手段如此果斷,下手就奔著二哥的七寸去。”
二哥不在乎陶側妃,在乎的是陶尚書,孩子是最好的紐帶,現在孩子沒了。
春曉垂下眼簾,“大皇子下手不留情,說明,大皇子的嫡子身體情況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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