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回神,他光顧著猜想楊春曉是否培養勢力,抬手拿起罪證奏摺,神情一鬆,兒子們修建府邸的銀子來了。
聖上看向春曉,“朕最信任你,既然是你調查的罪證就由你配合大理寺捉拿查抄。”
聖上有自己的小心思,別人查抄不知道刮下多少層油水,春曉不差銀子,就算分潤也不會多拿。
聖上已經開始期待右都御史的家產入他的私庫。
春曉站起身,“微臣領旨。”
聖上親自寫了捉拿的旨意交給春曉,春曉帶著聖旨離開皇宮直奔大理寺。
大理寺,姜嘉興已經聽說楊春曉參了右都御史,見到聖旨後,挑了挑眉頭,“楊大人深得聖上的信賴,本官佩服。”
竟然讓楊春曉配合大理寺,而且剛參奏就下旨捉拿,聖上對楊春曉越信賴,姜嘉興越高興。
春曉與姜伯伯問好,才回姜嘉興的話,“本官人證物證都有,姜世子,聖上有心肅清毒瘤,並不是因為信賴本官才捉拿右都御史。”
姜嘉興一聽還有人證,心驚楊春曉的調查能力,“你怎麼調查到的?”
問出口就後悔了,他不該問。
春曉笑而不語,“秘密。”
等大理寺調集人手後,姜嘉興為主辦人與春曉一同去右都御史府邸。
右都御史早已得到訊息,自負地沒當回事,他是二皇子的人,參奏他又如何,他早已處理乾淨。
結果府邸被圍,右都御史傻眼了,老頭的病還沒好,被侍衛帶到前院時,老頭衣衫不整。
右都御史粗喘著氣,赤紅著眼睛,“好,好,楊春曉,老夫倒是小看了你,你給老夫等著。”
春曉不理會像瘋狗似的右都御史,在她眼裡,右都御史早已是死人,揮了揮手,“帶走。”
兩刻鐘後,府邸的男嗣全部被麻繩捆綁住雙手,一一趕上了囚車,並沒有讓右都御史徒步去大理寺。
春曉坐在搬來的黃花梨椅子上,視線落在女眷身上,好傢伙,右都御史家的女眷不少,男嗣的妾室就有三十多個。
大夏有規定,四品以上官員最多可備案四個妾室,七品以上兩個。
然而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許多的妾室沒備案,全都有賣身契,與其說是妾室,準確的說法是可以買賣的通房丫頭。
春曉想到右都御史家的男嗣神色晦暗,流放到西寧的徐家與其牽連深,徐家就是右都御史甩掉的炮灰。
如果當年徐家沒流放,徐嘉炎會被送給右都御史家的男嗣。
春曉視線看向被綁住的下人,其中有許多書童,他們模樣清秀,年紀不超過二十歲。
大戶人家的書童,不僅要陪著主人讀書,還要負責衣食住行,出門在外,白日是勞力與護衛,晚上就是暖床的人。
春曉太陽穴的青筋直跳,這些人表面人模狗樣謙謙君子,背地裡玩的都花。
“楊大人,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