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抬手摸著陶瑾寧的頭髮,“嗯,你是她唯一的親人。”
只是敏慧心裡對你也是有恨的,因為陶瑾寧留著陶尚書的血,敏慧是冷靜的瘋子。
春曉清楚敏慧的身體情況,這個孩子一定用了藥,代價就是敏慧的生機。
今年是京城最後的平靜,等到她生產後,才是真正的血雨腥風。
這一晚陶瑾寧格外沉默,次日早上,陶瑾寧突然抱住春曉,聲音發悶,“我只有娘子了。”
“嗯。”
陶瑾寧抱了一刻鐘才鬆開手,像個沒事人一樣照常上職。
夫妻二人再也沒提過敏慧,時間流轉,轉眼到了皇后宴請的日子。
勤政殿內,尤公公小跑進來,“陛下,各家千金已經到齊。”
聖上丟下手裡的書卷,“小四選正妃,我這個當爹去看看,為小四選個合適的正妃。”
聖上走到殿門口,又轉身走了回來,來到隔間外面,“春曉啊,你有孕在身不適合一直坐著,需要適當的活動,隨我去花園走走。”
春曉放下手裡的筆,快步走出隔間。
春曉與尤公公一左一右跟著聖上去了後宮,今日宮宴設在了花園。
花園有不少楓樹,楓葉火紅,秋日裡最亮的色彩,千金們聚在楓樹下撿楓葉。
聖上駕到,花園內所有人見禮,春曉與尤公公錯開位置躬身回禮。
聖上顯得心情不錯,笑著道:“免禮。”
等聖上入座後,諸位千金才起身,皇后看向春曉,對聖上道:“這丫頭有了身孕,當了娘也柔和了。”
聖上一臉不贊同,“她剛參奏了右都御史,朕沒看出哪裡柔和了,朕只看出為母則剛,一點虧都不願意吃。”
皇后意味深長,“臣妾倒是羨慕這丫頭的果決,您瞧,她揮出一刀後,再也沒有惱人的蒼蠅了。”
聖上依舊在笑,只是眼底一片冰冷,“皇后想做什麼?缺少這丫頭的果決?”
皇后搖動著手裡的團扇,囑咐蔣尚宮,“為楊大人新增座位。”
蔣尚宮後背已經溼透,走遠還能感覺到聖上銳利的目光。
春曉早已習慣聖上的喜怒,她完全沒當回事,躬身向皇后感謝,“微臣謝娘娘。”
皇后目光看向邀請的千金們,突然笑了,“楊大人進京幾年,還沒參加過女子的宴會。”
“她剛進京的時候參加過老大的宴請。”
聖上插了話,這個老大很有靈性,可以是大公主,也可以指的是大皇子。
皇后自然記得,“當時臣妾就知道這丫頭是個通透的孩子。”
聖上認真觀察皇后,他清楚皇后的優秀,朝堂越說皇后賢德,他越想遠著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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