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沒有兒女情長,選擇沛國公府的女子為妻,因為他需要沛國公府的支援,成親後妻子沒讓他失望,能跟上他的腳步就足夠了。
皇后臉上多了笑容,袖子下的手摸著腹部,新皇承諾,她沒了子嗣,誰也不能越過她,她不知道這個承諾的結果如何,此時此刻,她願意相信陛下。
宮宴結束已經是後半夜,春曉一家四口分兩輛馬車回家。
春曉關心孃親,“孃親的氣色不好,回府叫府醫給您看看。”
田氏靠在閨女身邊,“我許久沒熬過夜,沒什麼大事。”
春曉為孃親扇風,孃親的身體虛,卻並不影響壽命,外公說孃親就是富貴病,也就她能養得起。
田氏在宮宴上一直想著事,現在只剩下母女二人,她開口詢問,“京城官位空出如此多,你大舅舅他們是否有機會?”
春曉沒藏著,大方地點頭,“大舅舅的官職會進一步,二表哥在鴻臚寺的官職也會提一提。”
她被新皇信任,田家這些年恪守本分,從未仗著她的權勢做過出格的事,新皇對田家是信任的。
田氏更關心的是,“你呢?”
“我也會晉升,不過,還需要等一等。”
她需要忙碌的事情太多,需要朱尚書繼續坐鎮。
田氏驕傲又心疼,閨女有今日都是一步步籌謀走來的,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閨女自己清楚。
田氏摟緊了閨女,“辛苦了。”
春曉感受著孃親的體溫,眉眼彎彎,她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回到府邸,春曉不意外在自己院子見到阿琪。
阿琪比劃著,“你們都不在府邸,我不放心孩子們。”
“有你在,我們夫妻出門在外也能放心。”
阿琪斟酌片刻,還是比劃著,“世家的根基極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埋了棋子,你們出門在外多加小心,莫要因為贏了就放鬆警惕。”
阿琪日日陪伴敏慧,敏慧從未隱瞞過他任何事,他了解世家的根基有多深。
“我們會小心謹慎,未來我們會很忙,兩個孩子就交給你保護了。”
春曉的話落下,阿琪感受到了信任,咧著嘴重重點頭。
次日,春曉早早進宮,勤政殿內已經擺滿了箱子,箱子裡是名冊,大夏五十年內的官員晉升與變遷全都記錄在案。
箱子還在往勤政殿內抬,春曉已經快沒下腳的地方。
最後三箱子單獨擺放,新皇狠狠揉了揉臉,“楊大人,世家官員的升遷及其學生,都需要查出來。”
春曉木著臉,眼前陣陣發黑,這就是新皇昨日和她說的事,戶部有一堆的事等著她,還好朱尚書已經回了戶部主持大局,即使如此,她身上的事情也超級多。
現在可好,還要捋順世家的人脈。
春曉狠狠按了按眉心,“陛下,您可想好派誰巡視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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