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懶得理哭暈的四皇子,來到春曉身邊,“楊大人負責過多次喪葬,父皇的葬禮交給你了,莫要出任何岔子。”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新皇已經被無數政務纏身,不想聖上的葬禮出任何紕漏,從而分散精力。
春曉領命,“臣領旨。”
新皇大步流星離開,他還有許多的事情安排。
春曉拍了下自己的臉頰,將睏意打沒,自從新皇繼位後,她的權力大了,也享受到了頂級牛馬的生活。
等春曉與禮部官員協商完葬禮流程,四皇子才悠悠轉醒,直奔靈堂而來,整個人撲在棺槨上,悲切的哭喊,“父皇,您怎能如此狠心?我也是您的兒子啊。”
春曉已經從王公公嘴裡知道,聖上只給四皇子留了一些寢殿內的擺件,銀子則一文未留,最讓四皇子破防的是聖上沒給四皇子爵位!
四皇子被太監拉開,還想繼續撲向棺槨,此時的四皇子完全不在意什麼皇子的臉面。
四皇子恨得眼睛充血,自從新皇掌管宗正寺後,就利索地將他踢出了衙門,每個月的用度恢復了皇子的標準,聖上允許的特例全部收回。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皇子也是人,處處需要銀錢。
本來四皇子以為他是唯二活著的兒子,父皇會留給他傍身的銀錢和爵位。
結果什麼都沒有,四皇子恨不得搖醒聖上。
新皇回來守靈,四皇子喊累了,正癱軟在蒲團上。
四皇子是聖上僅存兩個兒子之一,他跪在了新皇的身後,見到新皇守靈燒紙,四皇子沙啞著嗓子,“父皇竟然如此偏愛你。”
新皇有被噁心到,“父皇的私庫早已成了朕的,已經沒任何東西分給你,父皇將寢殿內的擺件給你,已經是父皇能拿出來的所有珍貴物件。”
四皇子,“??”
新皇的臉被火光照亮,四皇子腦子充血,抬起手指哆嗦地指著新皇,髒話已經到了嘴邊。
新皇語氣幽幽,“你繼續鬧下去,朕會收回給你的郡王爵位。”
四皇子被這句話卡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握成拳頭捶著胸口,好半天才喘勻呼吸,“郡王?”
“嗯,前提是你老實本分,朕能給你,也能收回來。”
四皇子想吐血,新皇一定是故意看他歇斯底里,他有一肚子的髒話,最後僵硬著臉,“我會恪守本分。”
“嗯。”
天矇矇亮,宮外進宮的官員已經排好了隊伍,哭靈是個力氣活,夏日與冬日最為遭罪。
此時的朝堂到處缺人,春曉怕老大人們中暑,殿外搭建了乘涼的棚子,還在棚子裡放了消暑氣的冰盆,解暑氣的涼茶與綠豆湯也備齊了。
等官員哭靈時,春曉才擠出時間吃早飯。
回到靈堂,春曉去看皇后,皇后年幼傷了根基,她怕皇后身體扛不住。
皇后帶領幾位嬪妃跪在一處,春曉到的時候,皇后臉色蒼白,正被宮女扶著。
春曉急忙走上前詢問,“娘娘哪裡不舒服?”
”。氣過不些有宮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