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密報事關劉氏一族,劉氏一族被造反百姓截斷與其他世家的聯絡,祖籍祠堂被推倒,造反百姓佔領了劉氏一族掌控之地。
孫公公唸完密報,滿堂皆驚,戶部剛查抄到世家籌備的甲冑與火器,他們認知裡造反百姓是烏合之眾,與山匪不相上下,竟然滅了劉氏一族?
兵部尚書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出列上前,語氣裡是忌憚與擔憂,“造反百姓的兵力之強遠超臣等預估,南方兩虎相爭還好,就怕雙方合作,招安是否順利還未知,朝廷不得不防。”
新皇沉吟片刻,“傳旨海軍,緊盯南方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動,聯合守軍平叛,不過,從造反百姓行事看,他們更恨敲骨吸髓的世家。”
朝廷上的官員莫名感覺到新皇對招安的自信,面面相覷,不明白新皇這份自信從何處而來。
春曉聽到官員蛐蛐聲,抬眼看向龍椅上的新皇,這位將敏慧給的大部分人手送去了江南,這就是新皇的自信來源。
隨後朝堂議論江南世家集結兵力佔領之地,當地的官員早已與世家沆瀣一氣,世家佔領時並沒有反抗,守城的兵將亦是如此。
一切都在新皇與滿朝大臣的意料中,下朝後,春曉隨新皇回勤政殿,彙報戶部統計完的世家產業。
春曉踏入勤政殿,一眼看到了地磚上的奏摺。
新皇一腳踩上去,春曉瞭然,“又是請陛下充盈後宮的奏摺?”
“呵,都說文人最重禮法與孝道,他們是不是忘了先皇還停靈在佛寺?”
春曉眼神好,掃到攤開奏摺上的內容,“按天算月盡孝?”
“他們憂心朕的子嗣,說朕年紀不小了,連個孩子都沒有。”
春曉不接話,生怕新皇重提撫養三斤。
新皇眼底失望,淺淺試探師父,師父並沒有改變主意,話音一轉說起了大駙馬,“大駙馬又中毒了,這一次中毒頗深,朕送過去的太醫也沒辦法解毒。”
“陛下煩心新的巡鹽御史?”
“目前南方亂成了一鍋粥,新的巡鹽御史事關重大。”
春曉心裡一動,“長興侯?”
新皇煩躁的臉上多了笑意,“朕竟然將他忘了,他能瞞過世家傳遞訊息從未被察覺,膽大心細,的確是合適的人選。”
隨後的一個時辰,春曉一直在做彙報,等彙報結束,春曉坐在一旁喝茶休息。
新皇繼續批閱成堆的奏摺,批閱到烏蘭的奏摺,仔細翻看了兩遍,確認自己沒看錯,“耿將軍從馬上摔了下來,摔斷了腿,日後都不能騎射了。”
春曉嘴裡的茶水差點沒噴出來,有一瞬沒反應過來,“啊?”
新皇指尖摩挲著奏摺,對於烏蘭的耿家,父皇賞賜了爵位,並且暗示耿將軍交出兵權回京。
耿將軍答應的好好的,一直拖延,他忙著安定朝政與世家博弈,沒多注意耿將軍,反正有劉大人盯著,他對烏蘭還算放心。
新皇丟下手裡的奏摺,“耿將軍將烏蘭兵馬當成自家的,拖延不回京,目的是讓其長子收攏烏蘭兵權,繼續掌控烏蘭兵馬。”
“陛下是意外耿家沒趁世家作亂獅子大開口,反而自己找了臺階下?”
新皇點頭,“嗯,並不是所有人都如鎮國侯一般拿得起兵權也放得下。”
耿將軍的心思表現得明明白白,又因為大夏與匈奴大戰時,耿將軍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對耿將軍的心思,新皇與先皇都睜一隻眼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