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侯府的花園內,春曉緩緩告知三斤身世,親生父母是誰,為何三斤會在鎮國侯府長大,沒有任何遺漏全部講給了三斤。
五斤年紀還小,不能接受三斤不是弟弟,“娘,你們騙人。”
陶瑾寧抱緊氣沖沖的五斤,大熱天的,這對父子對峙了幾息,便出了一身汗。
五斤活潑,從小就沒受到過委屈,情緒不藏著掖著,掙脫不開爹爹的懷抱,哇哇大哭起來,“三斤就是弟弟,我的弟弟。”
三斤緊抿著嘴唇,他清楚自己的身世,既有得知真相的豁然,也有悲傷,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五味雜陳。
然而情緒剛醞釀,就被五斤的哭鬧聲衝散。
三斤無奈地走到五斤面前,從袖袋裡拿出一條幹淨的手帕,抬手輕柔地為五斤擦拭淚水。
五斤悲傷地哭著,哭得停不下來,眼巴巴盯著平靜的三斤,“我們是親兄弟,我們長得多像啊!”
三斤翻了個白眼,“我們哪裡像?”
五斤被噎住了,隨著長大,見過他們兄弟的人,沒有一個人說他們像的。
五斤哭得更傷心了,“我們一起長大就沒離開過彼此,我們就是親兄弟。”
“別哭了,鼻涕都出來了。”
五斤臉瞬間漲紅,大聲喊著,“沒有,你騙人。”
三斤眼裡都是笑,“明明該難過傷心的是我,你反而哭得停不下來,果然,我才是哥哥。”
從小到大,五斤闖禍他收拾爛攤子,以前還無奈,哥哥太淘氣,現在才知道,原來五斤才是弟弟,弟弟都愛鬧愛玩。
五斤梗著脖子,這回也不哭了,“我才是哥哥,三斤是弟弟。”
“娘剛說了,我比你提前出生,我才是哥哥,五斤弟弟。”
兩個孩子因為誰是哥哥吵了起來,所有傷感都丟到了腦後。
瑾煜搖著扇子,輕笑出聲,“我還尋思三斤需要一時時日消化身世,萬萬沒想到五斤搗亂後,三斤已經平靜地接受了一切。”
春曉看著吵鬧的兩個孩子,眼裡都是暖意,“三斤早已有所猜測,今日知道全部身世,更多的是證實內心猜測,這孩子的內心很強大。”
瑾煜提著的心放回到肚子裡,感情投入的太多,三斤處處合他心意,他早已將這孩子放在了心裡,因為在意遲疑是否等孩子再大一些告知真相,左思右想後長痛不如短痛。
他相信自己教匯出來的孩子,不會讓他失望。
春曉詢問,“陛下選好日子恢復三斤身世了嗎?”
“嗯,我已經通知宗室,五日後恢復三斤身世。”
為了三斤的未來,三斤是宗室,會錄入宗室族譜,繼承嘉和帝第五子一脈,懷字輩。
春曉一聽,“陛下已經為三斤取好了名字?”
“你給三斤取名為楊夏朗,我留下朗字,三斤日後叫懷朗。”
三斤一直豎著耳朵聽春曉與新皇的談話,突然抱緊了五斤,五斤也不鬧騰了,兩個孩子不嫌熱,緊緊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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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是就爹爹,要不“,悶發音聲斤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