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轉瞬而過,春曉結算完合作商賈的銀錢,賬面上只剩下不到十萬兩。
宗正寺內,瑾辛抱著賬本處於焦慮中,“自從我來了宗正寺就沒為銀錢操心過,現在剩下的銀錢還要安排匠人,大人,您想想辦法啊!”
春曉今日見了許多人,說得她口乾舌燥,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說,疲憊地揉著眉心,閉目養神不願睜開眼睛。
瑾辛急得來回走動,嘴裡唸唸有詞。
懷彥端著茶杯放空精神,什麼都不願意想,這幾日最忙的就是他。
瑾辛不敢推楊大人,敢推懷彥,“你也說幾句話。”
“啪”的一聲,懷彥拍開瑾辛的手,“賬目上還有錢,你焦慮什麼?大人剛接收宗正寺的時候欠著鉅額外債,也沒見大人焦慮過。”
瑾辛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要是有大人的本事,早就能執掌宗正寺了。
懷彥一點都不憂心銀錢,“你別忘了,捲菸的分紅快要到賬了。”
瑾辛呵呵兩聲,手指著天,“你覺得能留住?”
懷彥心裡罵罵咧咧,雖然聖上給了宗室機會,卻也不能抹滅聖上的無能,這些年要不是楊大人的爹掌控西寧兵馬,還對聖上忠心耿耿,加上楊大人幫著處理朝政,朝堂早就亂起來了。
懷彥閉上眼睛,不想理會瑾辛。
瑾辛氣悶著臉,就他自己一人為銀錢操心,他也不管了,手卻沒放開賬本。
兩刻鐘後,春曉疲憊地站起身,“這幾日你們辛苦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些回去休息,明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現在北城停止改建的訊息已經傳開,改建的區域做最後的收尾,她明日要去見北城的百姓與匠人,給所有人一個交待。
轟隆一聲,烏雲遮蔽了天空,閃電劃過雲層,噼啪的雨點落下,很快形成了雨簾。
春曉站在迴廊,“日子過得真快,又要到了一年秋日。”
說完,春曉接過丁平遞來的雨傘,與丁平和小六一起走入雨中。
衙門內,春曉第一個下值,隨著馬車走遠,衙門內的官員才陸陸續續離開。
現在各衙門都看宗正寺的熱鬧,等了幾日,一點亂子沒出,見識到了春曉對宗正寺的掌控力。
宗正寺官員的心裡,只要楊大人在他們就不用怕,這是多年養成的信賴。
春曉到家才知道孃親不在,詢問封嬤嬤,“我娘去看外公了?”
封嬤嬤面容古怪,“大人,您忘了,後日是表公子成親的日子,夫人是京城中唯一的長輩,夫人去表公子的宅子檢查佈置。”
春曉拍了下額頭,“瞧我忙的忘了,後日啊,我看看能不能抽出時間。”
封嬤嬤關心,“大人也要照顧好自己,最近幾日您消瘦了不少。”
春曉嗯了一聲,回自己的院子。
陶瑾寧回來後,封嬤嬤來彙報田氏回來了,已經吃過飯。
春曉讓廚房上菜,繼續帶著兩個孩子玩,五斤自從會走時刻想探索新世界,屋子已經關不住他。
”。玩,去出“,喊地興高不,門房的閉著拍斤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