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與六皇子見到巡視的侍衛,兩人不再繼續交談,等到快要到宮門口時,六皇子才回話,“罪證留不得,不如早些上奏。”
春曉深深看一眼六皇子,這位是想要河政的權力,“殿下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有硬仗要打。”
六皇子眸子精亮,他喜歡爭鬥,“師父也早些休息。”
兩人在宮門口分開,六皇子被封為勤郡王的訊息也隨著聖旨到禮部傳遍京城。
大皇子府,大皇子妃擔憂地看著丈夫,“小六差事辦的不錯,功勞能封郡王。”
大皇子端著茶杯站在屋簷下,繼續欣賞著雪景,“我不難受。”
大皇子妃反而為丈夫抱不平,“這些年殿下也辦了不少差事,功績並不比小六少。”
大皇子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可惜入手化成了水滴,“父皇封誰都不會是我,因為父皇怕我。”
大皇子妃胸口難受,吸入一口冷風,不斷咳嗽起來。
大皇子側過頭,“請太醫給你看看。”
“不用了,老毛病了。”
大皇子妃自從兒子去世後,就留下病根,調養沒有任何用處。
大皇子握緊妻子的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大皇子妃最瞭解丈夫,這些年丈夫心裡積攢著殺意,已經到了臨界點。
大皇子妃怕嗎?並不怕,他們夫妻走到今日,早已沒了退路。
二皇子的書房狼藉一片,“父皇好狠的心。”
他並不怨小六,怨的是父皇,單獨給小六封爵,打的是他們這些哥哥的臉。
三皇子也很平靜,躺在搖椅上,默默數著日子,不過,小六還是要拉攏的。
最破防的是四皇子,甚至覺得他接了處理幫派的差事,也能封爵,認為六皇子搶了他的爵位。
可惜四皇子只能在府邸無能狂怒。
五皇子最老實,沒有多少勢力的他,越是旁觀越害怕。
春曉回到家中,今日回來的早,讓廚房準備烤羊排,今晚吃燒烤與餅子。
田氏又讓廚房做了一些青菜,“光吃肉上火。”
春曉調侃著孃親,“爹爹要入京,孃親的氣色越來越好,這就是愛情?”
田氏瞪著閨女,“什麼愛情不愛情,我與你爹已經是親情。”
春曉不信,自從知道爹爹調入京後,孃親精神頭越來越足,換季也沒身體不適,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田氏指尖用力點著閨女的額頭,換了話題,“你三表哥的親事定下來,明年開春成親。”
春曉哦了一聲,她實在沒精力關心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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