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走下臺階,對著二皇子的腿就是一腳,踢得二皇子一個踉蹌。
二皇子撲通跪下,“兒臣知錯。”
聖上懶得再抬腳,視線掃過諸位大臣,每個人都心懷鬼胎,“爾等都是朕的肱股之臣,好,好的很。”
反話誰都能聽得出來,然諸位大臣臉皮厚,臉皮都不抖一下。
聖上揮手離開,朝會結束了。
春曉今日不用留在宮內,抬腳走到爹爹身邊,“爹,我回宗正寺,送你回兵部。”
楊悟延上了幾次朝會,每一次都重新整理他的認知,長嘆一口氣,“走吧。”
父女二人走出大殿,就被人叫住了,原來是工部章尚書。
章尚書臉色並不好看,壓低聲音詢問,“小楊大人,宗正寺囤的硫磺能否賣給工部?”
春曉愕然,“我要是沒記錯,工部不是為了製造誕辰煙花,剛調了一批入京,工部的硫磺哪裡去了?”
章尚書陰沉著臉,“這批硫磺全都製作成了煙花,但是昨晚煙花受了潮氣,全都不能用了。”
春曉眯著眼睛,“全都不能用了?”
章尚書信任楊春曉,楊春曉也是唯一能幫他的人,“老夫記得你改建北城的時候,囤了硫磺,老夫急用。”
現在從外地調入京城已經來不及,其實還可以從兵營調集,但是不能,一旦涉及兵營的火藥,日後出事,他這個工部尚書也吃不了兜著走。
春曉詢問,“大人可檢查過這批煙花?”
章尚書被聖上的誕辰煩得要命,還真沒檢查過,心裡突突直跳,“老夫這就回去檢查。”
春曉忙跟上,“下官在工部掛職,也去看看。”
楊悟延停下腳步,他是兵部的不能跟過去,看著閨女急匆匆的背影,只覺得心裡壓抑的難受,風暴來臨前,呼吸都困難。
春曉的馬車內,章尚書一直和善的臉黑成了鍋底,拳頭握得咯咯直響,好,好,算計到他頭上了。
春曉反應冷靜下來,宗正寺有硫磺的訊息不是秘密,她改建北城沒少用火藥炸屋子與溝渠。
這是算準了她不會拒絕章尚書的請求,將她也算計了。
馬車並不是去工部衙門,而是去製作煙花的院子,煙花也是火藥,不能在京城製作。
馬車行駛得很快,出城後又行駛半個時辰到了地方。
章尚書忍到了極限,先一步跳下馬車,大步流星走入院子,無視了詢問的小吏直奔著庫房而去。
春曉從未來過這裡,這座院子佔地廣,還坐落在山邊。
此地附近沒有百姓,院子裡不僅製造煙花,還會製造一些工部需要的火藥。
院子外有重兵把守,如果不是章尚書帶著春曉來,春曉進不了院子。
春曉剛走到庫房外,聽到了章尚書怒喝的聲音,“你們膽大包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