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宗室陪讀都是出類拔萃之輩,聖上的本意是拉攏宗室支援九皇子,宗室卻不這麼想,出息的子嗣送入皇宮,日後就能做文章。
比如,聖上早已打算從宗室中選合適的人選繼承皇位,幾個宗室入宮就是聖上的考驗等等。
春曉的眼裡,九皇子正被危險包圍,宗室伴讀是九皇子最大的危險。
朱尚書與春曉站得有些久,馬指揮使大步走過來,“朱尚書,楊大人,兩人可有興趣近距離觀看?”
朱尚書搖頭,“不了,王爺還在等著老夫。”
馬指揮使豈會放棄,“我聽說楊大人騎射都不錯,要不要露一手?”
朱尚書反而不急著走了,睿智的眸子審視著馬指揮使,這位自願套牢在九皇子身上,還想拉春曉一起?
春曉搖頭拒絕,“下官多年不練騎射,早已生疏,就不獻醜了。”
九皇子已經走過來,多日的成長,眼裡不再單蠢,有了一些城府,“楊大人的武藝之高,本殿下已經見識過,聽聞楊大人射箭也不錯,本殿下想見識一番,好知道自己的不足,楊大人只需射一箭。”
春曉面前是九皇子遞過來的弓箭,她可不想沾上九皇子,萬一聖上讓她教導九皇子射箭怎麼辦?
聖上做得出來,九皇子也成了她的學生,好離間她與六皇子。
春曉退後一步,躬身一拜,“臣受了重傷一直沒好,肩膀現在還使不上力,讓殿下失望了。”
朱尚書接話,“老夫記得當日楊大人肩膀傷的特別重,當日老夫以為楊大人的肩膀廢了,還好太醫的醫術了得,才保住了楊大人的肩膀。”
九皇子收回弓箭,“是本殿下疏忽了。”
春曉笑了笑,“臣不是整日將傷勢掛在嘴上的人,王爺還在等著尚書大人與臣,告辭。”
朱尚書率先轉身離開,等離開了廣場,朱尚書回過味,“今日這場戲專門為你準備的。”
春曉嗯了一聲,因為是皇宮沒再多言。
勤政殿,春曉聞到了湯藥味道,關心王爺,“王爺身體哪裡不舒服?”
六皇子臉上滿是擔憂,“我沒事,父皇最近幾日操勞過度,剛才不舒服宣了太醫。”
朱尚書心裡倒吸一口涼氣,六皇子下的手?隨後心裡否定,只能是聖上的身體越來越糟糕。
朱尚書仔細回憶年後聖上情況,每次露面坐的時間都很短,半邊身子也不自然。
朱尚書越想越心驚,他的心神全被與匈奴的大戰吸引,現在戳破了迷霧,看清了本質。
六皇子示意孫公公上茶點,“彙報不急一時,我們坐下邊吃邊聊。”
朱尚書坐在椅子上,試探說起九皇子在廣場學射箭,眼睛一瞬不瞬地觀察六皇子的微表情。
六皇子不鹹不淡,“老九高興就好。”
朱尚書摸著鬍子,心裡有數了,不再談九皇子,等茶點送上來開始彙報。
彙報結束後,孫公公急匆匆走進來,“王爺,公主要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