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帶著證詞見聖上，聖上拿著證詞粗略掃一眼，再次閉上眼睛。
寢殿內，袁院首與李太醫正研究藥方，床邊有兩名太監守著，春曉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輕手輕腳離開聖上的寢殿。
回到勤政殿外，春曉摩挲著令牌，看向趙統領，馬指揮使離開後，趙統領就是聖上最信任的人。
春曉拿著證詞，下令將嫌疑人關押審理，她並沒有跟著去。
禁衛軍行動迅速，九皇子的幾位伴讀及其父輩黨羽全部被抓，一時間空蕩的牢房人滿為患。
趙統領回宮覆命，王公公詢問，“楊大人要親自審理嗎？”
春曉將聖上給她的令牌還給王公公，“本官覺得審訊交給馬指揮使最為合適，公公覺得呢？”
王公公心領神會，握著令牌，“雜家這就是去稟明陛下。”
春曉腦子過一遍調查的經過，沒有任何紕漏，馬指揮使堅定選擇九皇子，聖上不會放過馬指揮使這把捅向宗室的刀。
現在九皇子的貼身侍衛，還在接受審訊，都是硬漢子，誰也沒吐口。
聖上寢殿，聖上剛喝了湯藥，精神頭好上不少，聽完王公公的回報，他心裡對春曉心生不滿，懷疑春曉是不是也怕了宗室留後路，所以才推出馬指揮使？
王公公飛快瞥了一眼聖上的臉色，不經意道：“九皇子的貼身侍衛扛住了審訊，看來都沒有問題。”
“真忠心啊！”
聖上忍不住想，宮變之日，馬指揮使來的晚，安排好的侍衛也沒來救駕，是不是都在等馬指揮使的命令？侍衛的眼裡，馬指揮使的命令比他這個聖上的命更重要。
王公公閉口不再言語，好像剛才的話只是一句感慨。
聖上冷笑連連，“馬指揮使能者多勞，傳朕口諭，齊王輔佐馬指揮使一同審理宗室。”
王公公腳步輕快地回到勤政殿，春曉知道成了。
春曉笑著開口，“戶部還有事情等著本官處理，本官先走一步。”
王公公笑道：“雜家出宮傳口諭，楊大人一起出宮？”
“好。”
兩人走得並不快，現在調查的結果已經擺在眼前，後續的審理並不重要。
兩人與身後的侍衛相隔不遠，王公公走在宮道的陰影中，“雜家選了兩個徒弟，一個主意大，一個憨厚，雜家都不喜歡。”
“為何？”
王公公勾著嘴角，“因為都不是雜家想選的人，其中一位心思太多。”
春曉與王公公四目相對，品出了一些味道，王公公這是想找退路？
六皇子的性子，繼位後一定不會繼續用王公公，聖上的貼身太監沒了權力，未來可不會好過。
王公公用袖子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雜家還年輕，最近老是夢到父母，他們怨雜家沒留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