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關於六皇子的流言越傳越離譜,上次壓下去六皇子屠戮兄弟的流言再次被提起。
勤政殿內,春曉聽完關於流言的彙報,視線沒離開過聖上冷漠的臉龐。
聖上陷入了權衡中,流言對老九是否有利,答案是有利的,老六的名聲徹底壞了,流言中殺兄毒害宗室,老六未來掌權後,官員也不會真心跟著一位心狠手辣的人,這會給老九留下成長的時間。
聖上想清楚後,揮了揮手,示意彙報的侍衛下去,態度已經明瞭,放任不管。
春曉眸底深處冷然能結冰,京城各勢力都在攻擊六皇子,所有人都以為六皇子只能當九皇子的屏障,呵,她開始期待六皇子回京的日子了。
次日,聖上準備親自教導九皇子一些帝王之術,同時又為九皇子選了兩位翰林院官員教導課業。
這兩日春曉都不用進宮,她上午巡視京城,下午回了戶部一趟。
戶部各司忙碌的腳打後腦勺,朱尚書見到春曉一臉驚喜,“回來了。”
春曉拒絕遞過來的賬本,“下官回來看一眼,一會還要去指揮司衙門。”
她一直巡視京城,還沒接觸過指揮司衙門的核心運轉,難得這兩日有時間,她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朱尚書心裡罵罵咧咧,忍不住陰陽春曉,“楊大人能力了得,哪個衙門都能兼任。”
春曉抿嘴一笑,“我就當大人在誇我了。”
朱尚書狂翻白眼,揮了揮手,“不回來幹活趕緊走,免得我看到你就來氣。”
明明是戶部的乾貨主力,偏偏為其他的衙門效力,朱尚書想想就嘔得慌。
春曉拉過椅子沒走,“新羅的賠償都到位了嗎?”
“還差一些珍貴的藥材,耐寒的糧種已經到了遼東。”
春曉自己擬定的賠償條款,清楚藥材的數量有多少,“現在與匈奴的戰爭結束,這批珍貴藥材宗正寺想買一些。”
朱尚書來了精神,新羅賠償的銀錢並不多,現在戰爭結束,戶部需要將物資轉變為銀錢。
朱尚書詢問,“宗正寺能買多少?”
“新羅賠償的藥材偏向於補身體,宮中最需要這種藥材,宗正寺能消化掉三成。”
朱尚書更關心,“價格?”
“市場價的八成。”
朱尚書咧著嘴,一聽價格比他預期的要高,“成交。”
春曉談完事情,囑咐丁平去宗正寺叫瑾辛來戶部籤契書,她坐著馬車去往指揮司。
指揮司的衙門靠近皇宮,春曉走進衙門,衙門內的官員露出詫異的模樣。
這些時日春曉一直巡視,衙門的官員早已放鬆了警惕。
春曉露著和善的笑容,“本官已經兼任副指揮使多日,還沒熟悉過衙門的運轉,將指揮司衙門的武將資訊送到本官辦差的屋子,對了,本官有辦差的屋子吧?”
指揮司的官員懵了,他們就沒準備過楊大人辦差的屋子,指揮司的確有副指揮一職,只是沛國公擔任指揮使後,副指揮使職位一直空置。
。了沒經已,子屋的使揮指副原門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