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內的眾人寂靜無聲,六皇子的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姜瑜挪開擋面的喜扇,悄悄鬆了口氣,六皇子喜歡孩子,一定不是難相處的人。
她待嫁的日子,每日都會看六皇子毀容的畫像,就是為了讓自己習慣面對六皇子,免得婚後露出恐懼,效果很好,她能坦然面對毀容的六皇子,心裡卻依舊因為六皇子狠辣的手段感到害怕。
姜瑜偷偷看向楊大人,重新將扇子擋在臉前。
六皇子突然笑了,低頭問懷裡的奶娃娃,“不怕?”
三斤瞪圓了眼睛,奶聲奶氣問,“為何害怕?孃親在。”
六皇子將三斤遞給陶瑾寧,對著春曉調侃,“楊大人在孩子的心裡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春曉笑著接話,“臣的確什麼都會一些。”
六皇子骨節分明的大手按在三斤小小的腦袋上,“楊大人要好好的教導,莫要辜負三斤的聰慧。”
春曉單手抱著五斤,空出一隻手握在陶瑾寧的手臂上,笑著點頭,“臣一定好好教導兩個孩子,將他們培養成才。”
六皇子看向喜婆,喜婆愣怔回神,繼續走沒走完的流程。
因為春曉帶了兩個孩子參加喜宴,席間並沒有喝酒,全程照顧兩個孩子吃飯。
兩個娃娃坐在春曉夫妻二人的懷裡,眼睛不夠看了,一會看看左邊的朱尚書,一會看看右邊的戶部官員。
上次楊家宴請時,兩個孩子坐的女眷席面,今日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男客。
五斤將嘴裡的蝦肉嚥進肚子裡,仰著頭問,“孃親,為何只有你一個女子?”
小娃娃早就想問了,左右桌子全是男子,只有孃親一人穿裙子。
陶瑾寧懷裡的三斤接話,“因為孃親厲害。”
五斤恍然大悟,重重點頭,“弟弟說得對,孃親最厲害。”
朱尚書子孫不少,孩子們卻不敢與他親近,雙胞胎本就少見,他早就想逗一逗兩個孩子。
朱尚書笑眯眯地問,“你們爹爹不厲害嗎?”
五斤仰著小下巴,“爹爹也厲害。”
同桌的戶部官員,全都看著朱尚書逗兩個孩子。
朱尚書樂呵呵繼續問,“你們眼裡,爹爹與孃親誰更厲害?”
五斤毫不猶豫回答,“孃親。”
三斤皺著小眉頭,握著爹爹的大手,“爹爹說孃親最厲害。”
陶瑾寧抬手揉著三斤的頭髮,“三斤很棒,將爹爹的話都記在了心裡。”
五斤張開手臂,“爹爹說孃親是樑柱。”
三斤皺著小眉頭,“說的不對,孃親是家裡的頂樑柱。”
”。明聰弟弟“,著笑咧斤五
”。明聰也哥哥“,思意好不些有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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