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要知道,開拓水運是行不通的啊!”
在場的眾人在這個時候,一一開始叫喚起來。
水運這一條路可沒那麼簡單,雖然平日裡的時候,那些水族之中的妖精都是乖乖的待在水底修煉。
但若是船隻不斷在上面穿行來去,可是很容易惹怒下方的水族妖精的。
做為一個妖精,而且修為不低的情況下,有著凡人在頭頂上不斷來回穿行,水族妖精可不會那麼心善,隨意掀起一點水浪,就可以把這船隻給打翻!
要說開拓水運,這不是一個笑話麼?
其餘大臣們在此刻,也都一一站出來,覺得這事荒唐。
宋彥凡看著龍椅上的女帝,此刻面色已經一片冰霜。
這些大臣一個個真是心懷鬼胎,什麼罪名都朝著宋彥凡頭上栽去。
“怎麼,有了水族妖精就不能開水運了?”
宋彥凡聞言頓時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道。
方才的時候,眾大臣都沒有去看宋彥凡一眼,壓根就沒有把宋彥凡放在心上。
因為他們知道,對方並沒有什麼修為。
一個沒有什麼修為,在這大梁之中也沒有什麼根基的人,又有什麼好關注的。
就比如眼下,即便是女帝想要提拔宋彥凡,為對方加官進爵,但他們這邊不同意的話,宋彥凡也沒有那個機會。
所以對於一旁的宋彥凡,他們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這會兒在聽到宋彥凡這話後,連正眼都不去看對方,聞言只是冷笑連連。
“當真可笑,一個區區只有煉氣一層的凡,也敢大放厥詞了!像是這樣的修為,在大梁只配當衙役。”
“陛下,如此猖狂之徒,如何能夠封官啊?”
“陛下,非是我等不願意此人入朝為官,只是此人壓根就不能勝任!而且開闢運河,花費巨大,也不易成功,如何能行?”
聽著在場這些大臣們的話語,女帝險些被氣笑了。
“哦,那依諸位所想,如何才能夠讓宋愛卿擔任這漕運總督呢?”
女帝略微低眉,叫人看不清楚對方心頭所想。
“除非,水族龍宮願意應下此事,如此,方才能夠讓封官漕運總督。”
聽著這話,潘勳遠立刻開口回答。
只是聽著這話,女帝險些被氣笑了。
龍宮和大梁不和,這一點誰不知道?
當年大梁可是龍宮打了一場,然後把對方鎮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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