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業務？幾個使臣又是面面相覷。
這個詞新鮮，但意思他們聽懂了——大梁打算把傳送陣當生意做。
“這...”楚慕遠遲疑道，“宋先生，不是我信不過大梁，只是這等大事，總要有個保證...”
“保證？”宋彥凡挑眉，“什麼保證？”
“比如說，傳送陣建成後，能否正常執行？若是出了問題，誰來修復？陣法的維護又該如何？”
楚慕遠一口氣問出好幾個問題。宋彥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女帝。
女帝微微頷首，開口道：“諸位若不放心，大梁可以先為南楚建造一座小型傳送陣，作為示範，若是建成後執行正常，再談後續合作，若是出了問題，大梁分文不取。”
這話說得敞亮，楚慕遠一時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周崇文和慕容靖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女帝這話，看似是對南楚的優待，實則是把難題拋給了他們——讓南楚先試水，若是成功了，大武和北齊再想加入，可就要付出更高代價了。
“陛下此言當真？”楚慕遠確認道。“君無戲言。”
楚慕遠深吸一口氣，鄭重拱手：“既如此，南楚願與大梁合作，先行建造一座傳送陣，具體事宜，還需從長計議。”
女帝點頭：“楚尚書可以留下，與宋愛卿詳談。”
周崇文和慕容靖坐不住了，周崇文連忙開口：“陛下，大武也願與大梁合作，價格好商量！”
“北齊也是！”慕容靖緊隨其後。
女帝抬手示意兩人稍安勿躁：“兩位不必著急，傳送陣的建造需要時間，一座一座來，南楚先行，待南楚陣法建成後，再議大武和北齊之事。”
兩人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卻也不敢再說什麼，畢竟女帝說得在理，傳送陣確實不是一朝一夕能建成的。一直沉默的玉衡子忽然開口：“老夫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宋先生。”
“前輩請講。”
“那傳送陣建造完畢之後，傳送陣開啟的時候所要耗費的靈石，誰來承擔？”
“自然是我們了，只是我們承擔之後，建立傳送陣的地方要將這一塊領土分給大梁，可視為大梁的領土，大梁需要在這上面建造保護陣法，保護傳送陣。”
宋彥凡聞言，倒是坦誠的回答道。
這...？
幾個人聽到這裡，頓時瞳孔一縮，“要將建造傳送陣的地方劃分給大梁，這如何可以？”
一旁的幾個人，在此刻都是失聲叫道，他們感覺這樣的做法，未免有些太誇張了，真要是將這地方劃分給大梁的話，那豈不是相當於在他們的王朝之中，讓大梁給他們下了個釘子？
“哦，要是諸位覺得不可以的話，倒也沒有什麼關係，到時候傳送陣開啟的靈石耗費，就由諸位承擔就好，這些麼都是好商量的。”
宋彥凡聞言微微一笑，倒是顯得十分坦誠。
他就是擔心這些王朝承擔不起這樣的耗費，這才主動要求的，畢竟他這邊有發電站，靈石的耗費完全可以零損耗承擔下來。
但這些王朝怕是不行，但為了促進彼此之間的貿易，這樣的耗費宋彥凡還是願意承擔的，不過為了避免被對方摘了桃子，一些保護措施還是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