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啊!膝蓋要腫成什麼樣子。
鄭寶林在人群的最後,看向江映梨的目光隱隱有幾分擔憂,但還夾雜了一些別的,像是隔岸觀火的快意。
她並不知道這樣的快意從何而來,內心矛盾又糾結。
而坐著敷臉的梁美人眼裡的愉悅藏不住。
雖說,太后沒有直接罰宋昭儀,有些不夠解氣,但她也知道,宋家的人,不是說動就能動的,要徐徐圖之。
反正,嘉婕妤受罰,她樂意見得。
誰讓她方才問她話的時候她不幫她說話?活該!
而且,是該挫挫這嘉婕妤的心氣,讓她知道,就算從前伺候了陛下四年又怎麼樣,說挨罰就挨罰,還不如她這個新人。
江映梨正要領罰,忽然聽到宋昭儀出聲道:
“太后娘娘的意思,嬪妾倒是不懂了。”
太后不悅地看向宋昭儀:“你有何意見?”
“是嬪妾和梁美人起了衝突,動嘴的是梁美人,動手的是嬪妾,太后罰的卻是嘉婕妤,這未免...”
宋昭儀話並沒有說完,但眾妃嬪都自動在心裡接上了荒唐二字。
是啊,動嘴的是梁美人,動手的是宋昭儀,挨罰的卻是嘉婕妤,可不就是荒唐麼。
這不擺明了柿子就挑軟的捏麼。
不過這嘉婕妤也只能自認倒黴吧,誰讓她出身不高,沒有依仗,只能任憑別人揉圓捏扁呢。
“哼,哀家為何要罰嘉婕妤已經說得夠清楚了,她沒有做好教導之責,哀家罰她跪上三個時辰都是輕的!”
宋昭儀莞爾一笑,“那好啊,不如太后娘娘連嬪妾一起罰了吧,不然,嬪妾總覺得嘉婕妤是代嬪妾受過,於心難安吶。”
太后一愣。
她雖然有權利罰后妃,但一次罰兩個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傳出去不好聽。
何況,其中還有宋氏女。若讓宋黨拿捏住這個作為把柄,在朝堂大題小做參薛家一本可就不好了。
“哀家不罰你,你倒是上趕著?宋昭儀,你這也算忤逆哀家!”
“這怎麼能是忤逆呢?這明明就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當然了,只有嬪妾和嘉婕妤領罰怎麼夠,你也得來!”
語罷,宋昭儀陡然轉向梁美人的方向,大步衝上前,一把攥住梁美人的手腕,將她從座位上扯起來。
這還不夠,宋昭儀又扯著懵掉的梁美人大步走到江映梨身前,在江映梨驚恐的眼神中,她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江映梨被強勢的宋昭儀拽起來後,又被她連拉帶扯地往前帶,腳下步伐不穩,差點摔了。
一路驚呼掙扎的梁美人也是差點四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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