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她怎麼能回絕呢!明明我得寵是有益於世家的,她卻不為我著想,什麼閒言碎語,不過是藉口罷了!”
蘇修儀自從見了那情詩,就有些魂不守舍,恨不得馬上見到陛下。
這個節骨眼兒上太后不幫她,她就恨得牙癢癢,也不顧什麼尊卑了,兀自埋怨起來:
“好啊,果然不是本家人,心裡又怎會真的向著蘇家。”
“我看是眼見本宮有當皇后的可能,會威脅薛家世家之首的地位吧,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蘭湘連連將手指壓在唇上,“娘娘,可千萬小聲些。教人聽見了可是對太后大不敬。”
蘇清容本來就煩,聽到敬太后,便冷嗤一聲:
“若不是陛下登基時姑母身體有疾,現在萬壽宮住的是誰還尚未可知呢,姑母若在,本宮都不用受這禁足之苦,哪裡需要去求她幫忙說話!”
蘭湘上前奉茶,寬慰道:“娘娘消消氣,太后不幫,未必就就沒有提前解除禁足的可能。”
蘇清容眼睛一亮,“你還有別的法子?”
蘭湘道:“法子雖暫時沒有,但娘娘您想啊,陛下今日能在宮外停留半個時辰,來日若是抑制不住思念,直接進了啟祥宮也不是沒可能。”
蘇清容的心神頓時又盪漾起來,她眸光熱切地盯著殿門口。
陛下,快點來看她吧陛下。
既然互相愛慕,何必讓雙方承受相思之苦呢?
轉眼到了五月十五,需要給太后的請安的日子。
一大早,太后穿戴好就坐在了萬壽宮主殿內。
她闔著眼,手裡轉動著佛珠,但是,周遭總有一股散不去的怒氣。
各宮嬪妃到了後,太后沒叫她們起身,只是緩緩睜開眼,一一掃過她們。
“十日不見,你們的規矩愈發鬆散了,連行禮都不如從前端莊整齊!如此,哀家還能指望你們什麼?”
知道今日要請安,昨日夜裡許多人都是特意練過行禮的,哪裡會不端,但是嬪妃們都不敢有怨言,規規矩矩挨訓。
太后繼續道:“都十天過去了,承過寵的竟然屈指可數,把你們選進宮,是讓你們為皇家開枝散葉的,不是讓你們來過養尊處優的!”
底下的妃子大氣不敢出,別說侍寢了,陛下的影子都沒見著呢,還真差點忘了自己來幹嘛的。
但是,這也不能全怪她們呀!這十日,足足有五日陛下都在忙政事,沒有踏足後宮,另外五日麼....
宋昭儀那裡一日,嘉婕妤獨佔四日!
雖說,一個妃子得寵時連著被翻牌子數日不算什麼事,但是嘉婕妤都是舊人了啊。
陛下還不膩味嗎?
太后一拍桌子,嚇得眾妃抖了抖。
“一個個都這般悶葫蘆似的,木訥無趣,難怪陛下寧可寵幸一個看了四年的嘉婕妤,也不願去你們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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