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祥宮內,蘇清容拿了紙筆,鋪陳在桌子上。
蕭承瀾眸光落在她身上,打量一番,拿著墨筆在紙上勾勒了幾下,頃刻間一個嫋娜的女子輪廓躍然紙上。
“陛下的畫功當真了得,嬪妾都不敢獻醜了。”
蕭承瀾淡淡笑了笑,“無妨,今夜本來就是朕答應了為你作畫。”
蘇清容再一次心花怒放,無比期待地看著面前的帝王。
誰知,就在蕭承瀾準備再次下筆時,福萬全匆匆忙忙從外面進來。
蕭承瀾面露不悅,“何事如此慌張?”
福萬全湊近了耳語,蕭承瀾的面色沉了沉。
他看向蘇清容。
“愛妃,長慶宮有急函要朕處理,今夜朕失言了,不能為你作畫了。”
蘇清容還沒從甜蜜的氛圍中回過神來時,面前的帝王已經擱了筆,帶著一隊人馬大步出了殿。
“陛下!”蘇清容反應過來急匆匆追出去,只看到一襲越來越遠的龍袍。
蘇清容憤恨地甩了甩袖子。
實在可惡!到底是誰晚上了還不消停!
那些個政事白天有一日的光景可以處理,非要晚上來打擾她與陛下獨處。
回到宮裡,方才還詩情畫意,郎情妾意的殿內瞬間變得冷清。
蘇清容感覺一顆心都被吊了起來。
好不甘心,她昨夜才與陛下解除誤會,今日不過才相處第二日,陛下就被政事給截走了。
越想越不甘心,蘇清容一夜都沒睡好覺。
幸而起身時,蘭湘笑眯眯告訴她,陛下專門來了口信,說今夜會陪她把沒畫完的美人圖畫完。
蘇清容堵在胸口的那口氣終於順了一些。
誰知,她一等等到深夜,陛下的影子半點沒見到。
福萬全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啟祥宮碎了一地的花瓶。
“小主,天兒熱,您當心上了火。”
蘇清容看到是福萬全,連忙斂了方才那副抓狂的表情,上前微微福身。
“福公公,可是陛下要來了?”
福萬全搖了搖頭,“小主,陛下今日實在是忙得抽不開身,陛下怕小主等久了傷心,特意讓奴才親自過來勸小主睡下。陛下還說,這段時日都不得空了,讓小主別等。”
蘇清容看著福萬全,心裡的失落非但沒有被撫平,反而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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