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去領賞,多餘的話都不要再說了。”
賀喜的宮人都安靜下來。
宋婉言鬱悶地進了殿,寒露把宮印和聖旨仔仔細細收起來,一轉頭看到自家娘娘唸經似的嘀咕。
“太后這會兒怎麼放不出一個屁來?她不是支援蘇清容嗎,怎麼著也該千方百計為蘇清容鋪路吧,怎麼就輪到本宮了?”
寒露勸慰道:“娘娘,宮權在咱們手上也是好事啊,以後六宮晨會,所有嬪妃都要向您請安,包括欣婕妤。”
宋婉言反而更幽怨了。
“快別說了寒露,本宮一想到以後每天都要起早招待一屋子人嘰嘰喳喳地開會,本宮就頭疼。”
寒露訕訕抿住了唇。
剛用過早膳,宮裡司膳,司衣,司寢等各個分管後宮穿衣吃食各項事宜的掌事嬤嬤都來柔福宮拜見宋妃娘娘。
還帶來了一堆堆積的公務等著宋婉言裁決蓋印。
宋婉言終於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兩句蕭承瀾。
太陰險了,明知道她以後當不了皇后,現在還要她打理六宮,這不是白乾嗎。
算了,誰讓她姓宋呢,君讓臣幹,臣不得不幹。
宋婉言一擼袖子,蓋下了第一枚宮印。
柔福宮幹得熱火朝天,啟祥宮這邊一片冷氣嗖嗖。
“怎麼可能呢?就算陛下沒有立後的意思,又怎麼會是宋婉言代掌宮權呢,陛下明明……”
明明暗示過她,中意的是她啊。
蘇清容一整日心浮氣躁,陛下讓她溫婉賢淑,她聽了,昨日沈貴人又侍寢,她竭力剋制自己不吃醋不生氣,可是一轉頭陛下竟然讓宋婉言代掌宮權。
那她的隱忍都算什麼?
夜裡,蕭承瀾來了啟祥宮。
“嬪妾參見陛下。”蘇清容聲音無精打采,很委屈。
“愛妃今日怎麼不高興,誰惹你生氣了?”
蘇清容耍小性子,就是為了讓蕭承瀾安慰她,此刻聽見蕭承瀾柔聲關心她,倒豆子似的訴苦:
“陛下騙人,陛下昨天與嬪妾說了什麼都忘了嗎?什麼溫婉賢淑,什麼堪為良表,不過是哄嬪妾罷了。”
蕭承瀾沉吟片刻,緩緩道:“朕沒忘,這件事,是朕虧欠你,朕明日就下旨,封你為昭儀,補償你。”
蕭承瀾的示好讓蘇清容的脾性得到了助長,她哭喊道:
“嬪妾才不要這樣的補償!嬪妾一想到以後每日都要去柔福宮給宋妃請安,嬪妾就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蕭承瀾面色沉了沉,“那朕為你告假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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