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裝的三人正要往對方的船隻上跳過去時,藏在船尾水中的敵特終於尋得破綻,他悄悄地從水裡探出半個腦袋,雙手持槍,冰冷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兩個方向。
黑洞洞的槍口不僅對準了顧凌舟站立的位置,還對準了水翼艇的方向。
他雙手同時發力,食指狠狠扣下扳機,“砰!砰!”兩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幾乎同時炸開,槍膛內的子彈迅速撕裂開濃稠的夜色,朝著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致命飛射。
對方不僅想打死顧凌舟,還想打死開著水翼艇的人。
一首用手電照亮對方船隻的薛文汐,眼尖地瞧見這一幕,她瞳孔驟然緊縮,“小心”兩個字,又急又快地脫口而出。
變故突生,感知到危險的顧凌舟下意識地避開身體要害,幾乎在同一瞬間,站在一旁的薛文汐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己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她猛地撲上前,用單薄的脊背死死擋在了顧凌舟的身前。
隨著子彈進入肉體的撲哧一聲,薛文汐也自喉嚨溢位悶哼聲,人也失去意識地往後倒去。
顧凌舟臉色大變,他一把扶住即將摔倒在地的薛文汐,又迅速把人放平,察覺到薛文汐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他急忙把衣角撕開,從裡面取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白色塑膠盒,把裡面的金色藥丸拿出來,又趕忙送入薛文汐的口中。
片刻工夫,再次伸手探薛文汐的呼吸,雖然虛弱,但至少性命保住了。
顧凌舟救回了薛文汐,另一旁的槍戰也結束了。
如果不是薛文汐大聲提醒,水翼艇上的人也不會及時地躲開那枚子彈。
拼死激戰的最後一名敵特,也沒有堅持多久,最終被一槍爆頭,屍體也沉入大海。
確定對方船隻上再也沒有隱藏的敵特後,又搜查了整個船艙,除了找到一箱子金條,一個電臺外,還從暗格內搜出了一本密碼本。
船艙內還有一支筆,以及空白的幾頁紙。
這幾名敵特之前應該在跟什麼人聯絡過。
由於薛文汐失血過多,還得必須儘快取出體內的子彈,顧凌舟便把審問敵特的任務交給了其他同志。
他則抱著薛文汐坐著水翼艇回了碼頭。
在開車回葉宅前,他又把程老跟司卿藍接到葉宅,畢竟葉宅內的醫用設施齊全,還有手術室,完全有條件取出薛文汐身體內的子彈。
程老與司卿藍歷經西個小時的手術,終於從薛文汐的後心位置取出了那枚子彈。
如果子彈再靠近心臟一釐米,即便司卿藍的醫術再精湛,也不敢保證把薛文汐從鬼門關再次拉回來。
顧凌舟跟薛文汐雖然是第一次合作,最後又因為薛文汐險些喪命結束,但任務完成得還算圓滿。
那西名敵特分子供出了潛藏在國內的同夥,國內那邊己經按照發過去的名單開始一一逮捕。
還有截獲的金條與那批武器,顧凌舟的貨船在首長的特批下,將那批武器與金條秘密地轉交給了軍部。
“先生,董家這塊肥肉,我們要不要也跟著分上一杯羹?”
張助理的詢問聲,拉回了顧凌舟的思緒。
顧凌舟隨手扯下搭在頸間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拭去額角的汗水,他連眼皮都沒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這種千載難逢的好事,怎麼能少得了我們?我們不僅要分一杯羹,還要搶最大、最肥的那一碗。”
張助理瞬間明白先生的意思,也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