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拉著淺淺的手,面帶笑容道:“淺淺,餓了吧,我們先洗手吃飯。”
周父笑著打趣:“淺淺,要不是我攔著,你周奶奶差點按照咱們在鄉下的分量去準備晚飯了,就咱們三個人,哪能吃得了十個人的飯量。”
周母嗔怪道:“淺淺高考這麼辛苦,我這不是想著給淺淺多做點好吃的,誰知道會準備多了。”
周父樂呵呵地接話:“沒事,我們今天吃不完,明天還可以繼續吃,反正天氣寒冷,也能多存幾天。”
蘇沫淺眉眼含笑地看著周爺爺和周奶奶的互動。
說笑過後,周母帶著淺淺去洗手,周父則忙碌著往客廳裡端飯菜。
飯桌上,周父詢問了商世儀的病情。
蘇沫淺毫無隱瞞地告訴了商大伯中毒一事。
周父聞言,臉色微沉,這個結果跟他猜想的差不多。
別說商世儀那邊了,就連他們軍區裡也少不了那些狗急跳牆的人,他們己經在加緊時間清理了,但周父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必須在穩中前行,如今的局面己經容不得任何創傷了。
蘇沫淺見周爺爺臉色不好,安慰道:“周爺爺別擔心,商大伯心中有數,也己經做好了應對之策。”
周父輕輕頷首,他回京的這段時間,從不同人口中聽說過商世儀這個人。
共同點是,商世儀能力非凡,處事果決,在他擔任主任一職時,護下了不少紅色資本家與真正的愛國人士。
盡他最大的能力,改變了一些人的生死命運。
但一個人的能力終歸有限,就像滄海一粟,根本撼動不了歷史依舊前行的齒輪。
有人對商世儀感恩戴德,自然也有人對商世儀恨之入骨,畢竟他的行為阻礙了一些人的利益。
商時儀這十年期間,不知躲過了多少次暗殺。
但他依舊坐穩了割委會主任的位子,可見他的手段也不一般。
周父對商世儀默默付出的這十年,非常佩服,也異常敬重。
商世儀為了在工作中後顧無憂,他把妻子和侄女安排到了大兒子的軍營中。
據說,他們這一分別就是七八年之久。
現在聽淺淺說他己經沒事了,周父發自內心地替商世儀高興,這種做大事的人,不應該就此慘遭那群宵小之輩的毒手。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周母轉移話題道:“淺淺,顧老首長還有你顧奶奶,他們去空軍部隊那邊看望桐桐了。”
蘇沫淺眼神微亮:“顧凌舟是不是有訊息了?”
周母搖了搖頭:“不清楚,你顧奶奶沒跟我提起過。”
他們都清楚,除了顧老首長一首堅信大孫子還活著外,顧家其他人都不抱任何希望了。
周父知道其中的緣由,他開口解釋:“顧老首長去空軍部隊,不是因為顧凌舟,他們是去探望桐桐的。我聽老顧說,桐桐即將生產,他們都不放心,這才過去看看情況。”
蘇沫淺眼神錯愕,顧雨桐又要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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