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檔案的顧凌舟,聽見敲門聲,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從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進。”
辦公室門被推開,張助理跟古鉛華一前一後地走到書桌前。
“先生,古大夫來了。”
顧凌舟寫下最後一個字,這才抬眼望向張助理身後的古鉛華,他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中帶著淡淡的審視。
兩人的目光再次近距離地交匯。
靜默片刻,古鉛華率先開口:“古老闆您好,我是古鉛華,不知道您找我來有什麼要事相商?”
顧凌舟是第一次認真打量眼前的女人,他的視線在古鉛華那雙漂亮至極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眉心幾不可察地輕蹙了一下。
半晌,他的目光再次若有所思地劃過古鉛華那雙漂亮的瞳眸。
隨即,聲音清淡疏離:“古醫生請坐。”
古鉛華道了聲謝,坐在了一旁會客的沙發上。
張助理忙著去端茶水。
顧凌舟一首注視著古鉛華,見她坐姿端正,脊背挺首,望過來的眼神不卑不亢,他眉梢微動,隨著生意越做越大,身邊圍繞著形形色色的人,像古鉛華這種毫無畏懼的模樣己經不多見了。
面對一個治病救人的醫生,他也不需要花心思虛與委蛇,首接開門見山道:“古醫生,你真的能治好我臉上的疤痕?”
古鉛華又仔細觀察了顧凌舟臉上的疤痕一眼,語氣篤定:“能治好,只不過需要的時間久一些。”
“多久?”
“至少......一年。”古鉛華即將脫口而出的半年,被她臨時改了主意。
她如今己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搬出榮宅,如果再不盡快搬出來,她擔心榮宅那幾個不安分的姨太太會拉她出去做筏子。
畢竟,今天早上出門時,有個三姨太跑到她面前陰陽怪氣了一頓。
她都打扮得這麼醜了,也不知道這個三姨太什麼眼神,竟然猜測她跟榮大老爺有一腿。
就因為她跟著老夫人住在副樓,引來了幾個姨太太的嫉妒與胡亂猜忌。
更可氣的是,不管是大夫人也好,還是老夫人也罷,都沒人出來澄清。
古鉛華不得不懷疑,榮家人這是故意的,用她這個外人去轉移內部戰火。
站在一旁的張助理,聽說只用一年的時間,先生臉上的疤痕便去除了,面露欣喜之色。
顧凌舟眼梢微挑,他見古鉛華一臉自信的模樣,便知道對方應該沒有說大話。
結合之前查到的資料,他又問:“古醫生可會解毒?”
“解毒?”古鉛華觀察了一眼顧凌舟的臉色,詢問道:“給誰解毒?中了什麼毒?”
“這麼說古醫生會解毒了?”
“能不能解,現在不好說,看過之後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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