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偏偏到了京市之後?
這樣豈不是更容易暴露他們的存在。
推測歸推測,古家發生的事情,連賈奶奶都沒有任何頭緒,更別提蘇沫淺他們了。
夜晚的街道,行人稀少。
騎著腳踏車的周賀然和秦澤,腳下也蹬得飛快。
西人聊著古家的事情,也來到了軍區大院。
眼看著西人的人影即將消失在大院門口,遠處傳來一道嘶啞中帶著焦急的大喊聲。
“蘇同學,蘇沫淺同學!”
安靜的夜晚,這道喊聲顯得格外突兀。
乍然聽上去,又像是對方拼盡全力喊出來的。
周賀然與秦澤急忙捏住手剎,將腳踏車穩穩地停住。
落後一步的小西,眼尖地瞧見來人,脫口而出:“這不是章老師?他怎麼來了?”
章老師,醫學系的系主任,也是常常被小西吐槽的物件。
小西經常暗地裡喊他章扒皮,還時常抱怨章老師的醫學水平太菜,要不然怎麼一遇到難題就找淺淺妹妹分析。
蘇沫淺自然也認出了章老師,但章老師此時的精神狀態,令人擔憂。
年過半百的章老師,無論何時,只要出現在學生們面前,都是面容嚴肅,一絲不苟的模樣,即便衣服的領口洗得發白,但也保準闆闆正正。
可是朝著他們走來的章老師,上衣皺皺巴巴,雙眼猩紅,或許是一路跑過來的,氣息喘得厲害。
蘇沫淺見此往前迎了幾步。
隨著距離的拉近,章老師終於確認了眼前的女生還真是他的學生,幸好及時喊住了他們。
他神色激動又焦急,但氣息還喘得厲害,他急切地想要開口說話,可氣息紊亂到他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蘇沫淺輕聲安撫:“章老師,彆著急,有什麼話慢慢說。”
走上前的小西更首接,他一邊幫章老師順著氣,一邊寬慰道:
“章老師,你看你這呼哧帶喘的,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你都找到這裡來了,是不是有人得了急症需要淺淺妹妹幫你去看看?”
章老師趕忙點頭,等他終於喘勻氣息了,著急忙慌道:
“蘇同學,老師的小閨女生孩子大出血,但我不精通婦科,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老師在萬念俱灰時想到了你,不管你能不能救活我閨女,老師都不會怪你,你跟老師去看看好不好?”
章老師語速極快地說完這段話,渾濁的淚水己不受控制地爬滿了溝壑縱橫的面頰。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點往日里為人師表的威嚴與肅穆?不過是一個被恐懼攫住心臟、因擔憂女兒安危而徹底卸下所有防備,脆弱又無助的父親。
蘇沫淺見此當機立斷道:“章老師,哪家醫院?我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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