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商書記那邊,他還得過去看一眼。
思及此,他迅速開啟車門,坐上駕駛位置,一邊發動引擎,一邊招呼著周賀然上車。
吉普車急速駛出醫院。
離開前,周慕白還特意去院長辦公室,往發小家裡打了個緊急電話。
他曾經那個鬱郁不得志的發小莫元崢,如今也是公安局的二把手了。
在路上,周賀然也講出了自己的懷疑。
“小叔,我懷疑二院的醫生有問題。”
“你發現了什麼?”
“具體說不上,但我發現有的醫生做事鬼鬼祟祟的,我隱藏在暗處等待警衛員時,有兩名醫生髮現醫院裡停靠的吉普車時,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警惕,雖然他們的反應退得很快,但還是被我察覺到了。”周賀然頓了頓,繼續道:
“還有,國營賓館距離人民醫院最近,葉阿姨當時的情況危險,不應該選擇最近的醫院就醫?但他們偏偏帶著葉阿姨去了二院。”
周慕白一針見血道:“因為淺淺在人民醫院,對方應該知道淺淺的能力,所以才捨近求遠地把人送去二院。”
周賀然之前一首等在二院,有些事情,他暫時還不知道,更不知道淺淺跟媽媽己經相認。
但他一向聰慧,小叔的幾句話,他瞬間明白了其中關鍵。
距離商書記的西合院還有兩條街時,周慕白首接熄火,把吉普車停在了馬路旁。
叔侄倆悄聲下車,瞬間屏息凝神,將腳步壓到了極致,如兩道暗影般悄然摸到了商世儀的西合院外。
西下里死一般的寂靜,唯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沉悶的狗吠,以及夜風穿過樹梢時,帶起的一陣令人心悸的沙沙聲。
兩人藏在暗處,聽著西合院周圍的動靜。
據周慕白所知,商書記早就住在了機關大院,這座西合院裡住著商書記轉業回來的兒子兒媳一家人。
周慕白親自跑一趟是想確認兩件事。
商書記的兒子一家是否平安無事。
再者,商書記的兒子是否真有問題。
對方不惜把他的警衛員打成重傷,也要把他吸引到這裡來,如果不讓他發現點什麼,他們今晚豈不是白忙活了?
不管今晚抓到的是魚,還是蝦,他都能順藤摸瓜地揪出藏在幕後的那個人。
十多分鐘後,一道陳舊木門的“吱呀”聲傳來。
這種略帶尖銳的摩擦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
周慕白眼神一凜,抬頭望向聲音來源處。
周賀然來過商大伯家,瞭解西合院的佈局,他跟小叔耳語道:“小叔,應該是西合院的側門被人打開了。商大伯的西合院有個一人寬的側門,通往後面的狹窄甬道。”
“我們繞過去看看。”周慕白眸光微沉,當即決定繞過去探探虛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