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家離開,己經回到自家客廳的範文繡,將手中的大瓷碗放在茶几上,回頭看了眼神遊天外,臉頰微紅的小女兒,笑著打趣:“之前是誰說周家孫子也就那樣,今天見了人,怎麼不說這話了?”
莊婉魚一臉嬌羞地拖長了尾音喊了聲媽~
範文繡見小女兒相中了周賀然,心中高興,她湊到小閨女耳邊,小聲道:“怎麼樣?媽沒騙你吧,周家的孫子長得一表人才,他爺爺跟他小叔在部隊的職位還不低,像周家這樣的人家,你嫁過去不虧。”
“媽,人家周同學不一定能看上我。”莊婉魚回想起周賀然那張英俊又冷峻的臉龐,心裡沒底。
“你長得這麼漂亮又懂事,我瞧著周嬸子也挺喜歡你的,只要你常去他家走動走動,這樁婚事指不定能成。”
範文繡望著小女兒俊俏的臉蛋,對這件事非常自信,假如最後沒成,只能是周家嫌棄莊家的職位不夠高,絕對不是因為閨女不優秀。
如果兩家的地位平起平坐,或者周家比他們莊家職位低一級,說不定周家會反過來求娶婉魚。
她眼光一向毒辣,看人也很準,那個周賀然以後的成就絕對不輸於他小叔。
當她在家屬院裡見到周賀然的第一眼,便覺得這個小夥子不錯,說給自家小閨女正好。
起初她並不知道是周家的孫子,也是趁著過年那會兒跟其他鄰居們打聽的。
不打聽不知道,打聽完,範文繡對周賀然更滿意了。
坐在沙發上的莊婉魚忽地想起一事,問道:“媽,周家是不是有個遠房親戚住在他們家?”
“你說的是那個沈同學?那個小夥子長得也不錯。”
“不是,是個姓蘇的女同志。”
“女同志?”範文繡皺了皺眉,“他們下樓時,我確實聽到他們說去接妹妹什麼的。婉魚,我們剛搬到大院沒多久,我之前跟鄰居們打聽周賀然還是旁敲側擊的,你說的這個女同志,我沒聽她們說過,等下午我再去找幾個相熟的鄰居打聽打聽。”
“媽,你一定要打聽清楚了,你是沒見過那個蘇同志,長得非常漂亮。”
範文繡不以為意:“再漂亮能有我家婉魚漂亮?”
莊婉魚好笑道:“您是我親媽,當然覺得自家閨女好看,但蘇同學的漂亮是同學們公認的。”
範文繡覺得那些同學們誇大其詞了,她不想跟閨女掰扯這些,站起身道:“我去做飯了,今天中午就咱娘倆在家,你想吃什麼?”
“媽,我想吃油潑面,你給我做一碗吧。”
範文繡笑著應了聲好,她一向最寵小女兒,又心疼孩子讀書累,聽見孩子的要求,二話不說首接轉身去了廚房。
莊婉魚獨自坐在客廳內,她抬手摸了摸還有些發燙的臉頰,一想到身姿挺拔、氣質卓然的周賀然,眼底的愛慕之情也瞬間溢位。
她跟周賀然的年紀差不多,家世......也算得上相當,只要她經常去周家走動,周賀然肯定能注意到她。
莊婉魚壓下心中的悸動,開始盤算著應該如何去接近周賀然。
像周賀然這樣的優秀男同志,非常不喜歡主動靠上去的女人,她得慢慢地試探,一點點地靠近,最好是潤物細無聲地影響著對方。
等她忽然抽身時,周賀然也發現了她的好。
到那時,周賀然應該滿心滿眼都是她了,兩家婚事何愁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