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內,一身深綠色手術服的蘇沫淺,率先來到病床前,她從一旁的藥箱中,取出一粒棕色藥丸送入簡團長口中。
正在檢查術前準備的秦院長,瞧見這一幕,開口詢問:“小蘇醫生,你給簡團長吃的什麼?”
“退燒藥。”
秦院長嘆息一聲:“我們之前也給他吃了退燒藥,還加大了藥量,簡團長最後還是高燒不退。”
“我的藥丸是中藥,不是西藥。”
秦院長還沒說什麼,一名看上去頗為年輕的男醫生,輕嗤一聲:“西藥都不管用,你的中藥能管用?真是不自量力。”
蘇沫淺抬眼看向眼神中透著輕蔑的男醫生,語氣冰冷地趕人:“你出去,我這裡不需要你!”
“我可是麻醉師,你把我趕走了,誰給簡團長打麻藥?如果手術中出了任何事故,你擔待得起嗎?”
蘇沫淺瞭然,怪不得對方在院長面前都這麼張狂,原來是名麻醉師。
麻醉醫生通常被稱為手術室的“生命守衛員”,工作難度也比較高,的確有叫囂的資本。
秦院長開口訓斥男醫生:“小桑,給簡團長打麻藥是你的職責所在!不是你拿出來要挾他人的籌碼,如果你不想繼續做麻醉師了,那我可以考慮把你調到別的崗位。”
桑醫生瞬間認慫:“秦院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桑醫生壓下眼底的不服,轉頭看向蘇沫淺,開口道歉:“小蘇醫生,對不起,我剛才沒有別的意思。”
蘇沫淺可沒工夫跟他們扯皮,她再次探了探簡團長的脈相。
剛道完歉的桑醫生,瞧見蘇沫淺的動作,他像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再也忍不住地撲哧笑出聲。
他在手術室待了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瞧見摸脈看病的,可真是笑死他了。
秦院長眼含慍怒地呵斥道:“桑醫生,適可而止!”
要不是小桑在醫學上有點天賦,又是沾親帶故的關係,他說什麼也把人趕出去。
蘇沫淺可不慣著他,再次冷聲趕人:“桑醫生,出去!這裡不需要你了。”
桑醫生可不怕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醫生,再次叫囂道:“出去就出去,沒有我這個麻醉師,看你一會兒怎麼手術!”
桑醫生撂下狠話,扭頭就走。
“等等!”蘇沫淺又叫住了對方。
桑醫生一臉得意地回頭看向蘇沫淺,心道,一個來歷不明的野醫生,也敢跟他叫囂。
就在桑醫生等著蘇沫淺給他說軟話時,卻聽來一句:“我叫住你,就是讓你親眼看看簡團長吃了我的藥丸後,己經退燒了。”
“這怎麼可能!”桑醫生一臉不可置信地走上前,還親自伸手摸了摸簡團長的額頭,當溫熱的觸感傳入手心時,他眼神震驚地看向只露著一雙漂亮眸子的小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