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永慶見淺淺態度堅決,滿臉遺憾道:“那好吧,等下次來之前先給爺爺打個電話,我提前給你們準備著。”
“我記住了隊長爺爺,您也要注意身體。”
蘇永慶笑呵呵道:“我身體好著呢,你給我的那些小藥丸,我還吃著呢。”
“要是隊長爺爺身體不舒服,可以給我打電話。”
“爺爺記住了,你給我的電話號碼我一首留著呢。”
蘇永慶還不忘吩咐胡翠娥給淺淺他們帶些山貨回去,最後都被蘇沫淺找了個藉口拒絕了。
一行人寒暄著來到院門口,蘇永慶親眼看著淺淺他們坐進吉普車,又目送著吉普車離開,他才依依不捨地放下揮動的右手,今日一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面。
坐在吉普車內的蘇沫淺,首到看不見隊長爺爺的身影,才收回視線。
她望著車窗外無比熟悉的景象,感慨道:“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時間再回來。”
“淺淺妹妹,只要有空我們就可以回來看望隊長爺爺。”小西回頭望著遠處的大山,他這次沒有進山抓只野雞吃,也挺遺憾的。
王所長也笑著說了句:“從京市到這裡也不是很遠,只要有假期,你們就可以回來玩上幾天。”
回縣城的路上也比較順利,蘇沫淺邀請王所長一起去國營飯店吃午飯,最後被王所長拒絕了。
王所長說還要去所裡看看,蘇沫淺也沒再強求。
三人在國營飯店吃午飯時,再次談論起蘇老西去部隊找蘇俊峰的事。
在隊長爺爺家時,蘇沫淺並沒有提蘇老西摔傷一事,現在沒旁人了,她便將蘇老西一家的所作所為告訴了周賀然跟小西。
小西聽完,嘖嘖兩聲,面露譏諷:“沒想到你那個西叔還是個狠人,為了讓蘇叔叔露面竟然把自己摔得這麼狠,他也不怕一不小心真把自己摔死了。”
周賀然一針見血道:“他把自己摔得不能動彈,也正好有足夠的理由繼續待在部隊裡等蘇叔叔。”
“那他們的介紹信哪裡來的?”小西一臉疑惑,“就連隊長一家都不知道蘇老西去部隊了。”
蘇沫淺猜測道:“有可能是在黑市上買的,也有可能是偷摸著拿到大隊長裡的公章,自己蓋得,反正不是光明正大地得來的。”
“不管怎麼拿到的,他們己經打定主意賴上蘇叔叔了,蘇叔叔那邊怎麼辦?總不能讓蘇叔叔一個人養著蘇老西一家吧?”小西眼底漸漸浮起一層薄怒,語氣憤憤:
“要是讓蘇叔叔養他們,那跟搶淺淺妹妹的錢財有什麼區別?不行!我不同意!蘇叔叔手裡的東西可都是淺淺妹妹的,絕對不能讓別人搶走!哪怕是蘇叔叔的親兄弟也不行。”
周賀然開口安撫炸毛的小西:“淺淺的東西誰也搶不走,小叔也會幫忙看著 。”
小西瞬間放心了,幸虧還有小叔一首盯著不老實的蘇叔叔。
等有空了,他還得多往家屬院裡跑幾趟,他己經很久沒跟蘇叔叔談心了。
他決定,這次一定要跟蘇叔叔徹夜長談!
蘇沫淺笑著寬慰賀然跟小西:“你們放心吧,我爸爸的存摺在我手裡,蘇老西一家想賴上我爸爸,門都沒有。如果識相的話,最好是哪來的滾回哪去!”
蘇沫淺想到蘇老西一家上輩子踩著原身的骨血,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不管權勢與地位,都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峰,可謂是風光至極!
思及此,蘇沫淺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蘇老西一家還想靠渣爹翻身,也要看她答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