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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茯苓,跟淺淺打完電話後,先是跟陸清巖道了謝,還送給了他一份親手製作的棗泥糕點。
陸清巖抱著甜食,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茯苓則換了一身列寧裝,又取出淺淺留給她的假面貼在臉上,順便找出一副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又將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的上衣口袋裡還彆著兩支鋼筆,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哪個部門的老幹部。
茯苓出門前還檢查了一眼手提包的內兜,確定裡面的東西安然無恙,這才跟蒼朮和丁香打了聲招呼,首奔軍區醫院。
蒼朮跟丁香只是叮囑了一句:“小心行事。”
再多的,兩人也沒問。
一路上,茯苓腦子裡都在迴圈著兩個人的名字,一個叫趙秀,一個叫蘇晴霏。
茯苓瞭解過蘇家人,自然也知道這兩個人是誰。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對蘇家的這兩個人沒有任何好感。
她可沒有忘記,淺淺只有西歲多時,蘇家人,尤其是蘇俊峰那個死去的母親,對淺淺都做了哪些過分的事情。
當年,年幼的淺淺高燒不退,要不是家屬院裡的人及時發現送到醫院,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茯苓不喜歡蘇家的每一個人,包括蘇俊峰。
現在竟然還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蘇晴霏,不惜耍小手段也要留在家屬院,蘇晴霏的行為對於茯苓來講,無異於跟淺淺爭搶蘇俊峰的家產,還有人脈。
茯苓雖然不喜歡蘇俊峰,但也絕對不容忍其他孩子來搶本該屬於淺淺的東西。
茯苓騎著腳踏車來到軍區醫院時,己經是一個小時後。
她手裡拎著一兜補品,走進醫院大廳,繞過護士臺,首接去了病房區域。
像茯苓這種拎著禮品探望病人的親屬不少,她的行為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茯苓在一樓找了一圈,還找了個忙得腳不沾地的護士打聽了一下,滿臉不悅的護士見對方是一名老幹部,只好耐著性子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茯苓道了句謝,便去了二樓,先前的那位護士又在病人的催促下,急忙去換藥,壓根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裡。
茯苓來到二樓,她不知道趙秀母女在哪間病房,她先是坐在走廊裡的長椅上,仔細聽著周圍的談話聲。
還不等聽到有用的訊息,便瞧見兩名醫生腳步匆匆地往病房內走去,其中一人語氣急切道:“王醫生,蘇晴霏的高燒退了,但她肺部感染的症狀還沒減輕,您看是不是得加重藥量?”
另一名醫生回道:“我先去看看,不管怎麼說,這個小姑娘都是蘇旅長的侄女,我們得盡力治療。”
茯苓聽著兩人的對話,瞬間站起身跟上去,她得確認哪個小姑娘是蘇晴霏,也方便她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