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因為它沒有資料。”
守墟人伸出手指著水果刀。
“這個世界裡所有的東西都有資料，武器有，裝備有，石頭有，草也有。”
“但你手裡那把刀沒有。”
“它存在於這個世界，卻不被這個世界承認。”
陳景沉默了兩秒。
“你說的資料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守墟人的嘴角動了動。
“你比其他人聰明，不需要我解釋太多。”
“其他人？”
“之前也有人來過這裡？”
守墟人搖了搖頭。
“沒有人來過這裡，你是第一個。”
“那你說的其他人是指什麼？”
“指這個世界裡的所有人。”
“你們都在這個世界裡活著，吃飯，打架，升級。”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守墟人停頓了一下。
“這個世界是誰造的？”
陳景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這個問題他想過。
王凱也研究過。
終局協議裡那些被廢棄的程式碼，資料之種裡被人為編寫的底層函式，出口節點的空函式。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事實。
這個世界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製造出來的。
“你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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