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主城已經不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
曾經倒置高塔所在的地下空間塌陷了一大半，白色光線斷成無數碎帶，像被撕壞的蛛網掛在廢墟之間。
地面上到處都是碎裂的資料晶體，踩上去會發出玻璃一樣的脆響。
劉浩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這地方怎麼看都不像適合救援，更像適合拍遺照。”
韓峰看著他。
“你能不能盼點好。”
劉浩抬手指向前方。
“你看那邊，那玩意兒像不像會動。”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堆灰白碎石慢慢抬起，組合成一具沒有臉的清除單位，它的身體殘缺不全，行動卻很快，像壞掉的機器硬撐著執行命令。
【殘缺清除體】
【指令：阻止協議重寫】
系統提示以一種破碎的方式浮現，字型邊緣還在掉畫素一樣的碎光。
趙剛第一時間頂上去，金屬盾板擋住清除體的撞擊。
韓峰側身一錘砸中它肩膀，碎石和白光一起炸開。
陳景沒有系統面板，卻能從清除體胸口看到一條微弱的汙染線。
水果刀刺入那條線時，清除體像被拔掉了電源，瞬間散成一地碎片。
王凱的聲音響起。
“你那把刀對清除協議依然有效，保持這個節奏。”
劉浩立刻說道。
“翻譯一下，陳哥還是官方外掛。”
陳景瞥他一眼。
“回去加練。”
劉浩嘆息。
“我都回測試場了，還是逃不過這個結局。”
隊伍繼續向核心殘餘深處推進。
這裡的空間極不穩定，前一段路還是塌陷街道，轉過一面斷牆後，就變成了舊主城地下塔的一截懸空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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