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水井下方是一條傾斜管道。
海水正從遠處倒灌而來。
陳景沿溼滑管壁快速下墜，前方只能看見女人透明的手臂。
他甩出固定索。
金屬鉤穿過女人肩膀，沒有產生任何阻力。
“她正在失去現實座標！”
王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必須讓她進入實體模板！”
“哪裡有模板？”
“身體層還有備用外殼！”
陳景抓住管壁凸起，水果刀狠狠刺入金屬層。
刀刃卡住。
他的下墜速度驟然降低。
女人卻繼續滑向更深處。
陳景抬腳蹬牆，藉著固定索盪出。
他沒有去抓女人。
而是一刀刺進她胸口殘留的白色節點。
系統提示瞬間亮起。
【未知現實變數正在脫離現存座標】
【可建立臨時跟隨關係】
【是否繫結】
陳景盯著最後兩個字。
系統從未主動提出這種選項。
繫結意味著能救人，也可能讓她變成依附於自己的東西。
這不是她剛剛爭來的選擇。
“拒絕。”
【臨時跟隨關係建立失敗】
女人的身體又淡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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