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掌櫃和竇掌櫃一臉激動地互望了眼,他們在知命之年還能趕上好時候,也不枉此生了。
“高七,進來吧。”卓叔朝門外喊道。
高七走了進來,二步之外,單膝跪倒,一手撐於地面,一手緊按膝頭:“屬下願為家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時君棠打量著他,這氣勢讓她想起了己死的十一王爺,十七王爺派出來殺她的幾名暗衛,原來先祖時期的死士和宮裡的暗衛不相上下啊。
“起來吧。高七,你繼續守在迷仙台,替我訓練暗衛,蒐集情報,我要迷仙台成為整個大叢情報的心臟樞紐,若缺銀子,你跟卓叔和竇叔要。”
“是。”高七激動地道。
“原本的掌臺娘子雲氏,其人如何?”時君棠問道,上回這雲氏她見過,一看就是個手段圓滑的女子。
高七稟道:“那雲氏掌管迷仙台己經有七八年,有些手段,京都不少的人都認識。只要給錢就做事,家主可用,但不可全然信任。”
時君棠點點頭:“往後若有什麼重要的事,你可首接來時府找我。”
“是。”
接下來的幾日,京都的變化可謂翻天覆地。
狀元郎趙晟出任國子西門博士,平楷任秘書省校書郎。
兩人都被留在京都任職,其中應該有章洵的手筆。
時君棠差小棗和火兒送去了賀禮。
因著雲州的時家子弟,還有云州三大世家的公子陸續來到棣華堂讀書,整個時府都忙起來。
棣華堂修繕之後,與整個時府隔開,只設了個月洞門。
又設了幾十間廂房以做學子們休息之處。
而隨著雲州幾位族老的到來,時君棠也把五叔公和九叔公也一同叫了來,結果,兩方多年的仇怨,又鬧起了脾氣。
這事,時君棠沒有親自出馬,而是讓時二叔和時三叔去解決。
她則去了鬱府,上回鬱大姑娘的提醒,她還沒有當面謝過。
高門檻,巨大的影壁,整個宅子都是規制嚴謹的飛簷斗拱,給人一種威重之感。
進了鬱大姑娘的院子,便雅緻柔和起來,一步一景之美,盡在細節處。
鬱含煙正在小池邊喂著魚,看見時君棠來了,笑著說:“時大族長百忙之中還能抽空來看我,實是榮幸啊。”
時君棠走到邊上,從袖中拿出一個模樣精緻的木鐲子來:“為了表達感謝,本族長也是帶了禮過來的。”
鬱含煙只是作為報答才給她寫了封信提醒,可沒想過要收她的禮,不過這個鐲子著實精緻,且她從未戴過木頭做的鐲子,忍不住接過,也不知碰到了什麼,鐲子突然彈開,變成了一把極細小的匕首。
“被嚇著了?”見鬱含煙大驚失色的樣子,時君棠哈哈一笑:“雖然往後那種事應該不會再發生了,想若能有個稱手的防身武器,心裡總能踏實一些。”
鬱含煙雖被嚇了一跳,但心裡卻喜歡得緊:“多謝。”
倆人走在池邊的柳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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