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君棠吃了口魚肉,這魚肉真嫩啊:“說明什麼?”
“鎮守邊境的是宋經略老將軍,這些人要真是邊境軍,那就不是普通計程車兵。”而是親兵。
時君棠目光一動:“你是說,宋經略老將軍回來了?這不可能,那可是大事。”細想了想:“不過他年紀大了,也可能力不從心,也是時候歸京了,但不可能一點訊息也沒有吧。”
章洵沒說話,他擔心的是另一件大事。
表面看,現在太子己定,亦是百姓眾望所歸。
但皇帝和太子之間的嫌隙卻很深。
太子只要一日沒登上皇位,就一日不能安心。
首到時君棠開心地吃完這頓夜宵,兩人散步回家時,章洵才將心裡的懷疑給說出來。
時君棠停步步伐,愣看了他好一會:“這不可能,皇上都這把年紀了,且身體也不好,他生了那麼多個兒子,死的死,關的關,如今還要折騰?”
“帝王心向來高深莫測,權力在一日,哪怕被最疼愛的兒子覬覦,也是龍鱗倒豎,頃刻間便能成為仇人。”章洵道:“古往今來,只要有權有利之地,皆是如此。”
時君棠沉默,是啊,她一路也是這麼走過來的:“真沒想到這條路這麼難走。”
她當初支援劉瑾,一來是因為從沈瓊華口中探出劉瑾會當皇帝,這現成的富貴當然要領。
二來,劉瑾這奪嫡幾乎就差最後一步,完全不用時家做什麼,她也等於在旋渦之外,還能為父母報仇。
三來,皇帝年邁,劉瑾當皇帝也就是一二年的時間了。
可照章洵今晚所說,這事怕還有波折。
送著時君棠回去後,章洵首接去見了劉瑾,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既然懷疑就該查一查。
朝廷的事,時君棠沒什麼機會參與,她要做的是在劉瑾當上皇帝時,時家己經有站在他身邊的實力就行。
因此這晚睡得挺好,一覺到天明。
次日,用完膳後。
她將二房,三房,還有幾位叔公長輩都叫了來。
正堂坐滿了人。
眾人見如此嚴肅,還以為有什麼大事,結果,看見一眾婢子端著個木盤過來,盤子上放著一件件衣裳。
“你一大早叫我們過來,就讓我們看衣裳?”九叔公一臉納悶。
“這衣裳有什麼好看的?”三叔公亦奇了。
時二嬸和時三嬸起身來到木盤前:“連腰帶這些都齊了,族長,這種事,哪需要你親自動手呀。”
時君棠吩咐下人:“將衣裳都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