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說的話,我都放在心裡的。”時君棠將另一隻跑疼的腳也送過去讓章洵揉。
章洵冷笑一聲,揉起來。
“傅崔氏的事,我確實愚蠢,”所以她上世蠢死了,時君棠在心裡嘆了口氣:“往後所有事,我都不會再只聽一面之言,而且還會親自查證。你想到的事,我並非沒有想過,可我們走到如今,都是好好的,嬤嬤沒有出賣我們。”
“沒有出賣?她將你我之事告訴了皇帝,這便是出賣,不僅如此,那些細碎之事她往外遞,亦是出賣。”
“可這事從另一個角度看來,嬤嬤遞出去的話,或許亦是護住你我的盾。真真假假,虛實相生,嬤嬤其實在用她的方式,護我們周全。”
“為了護住金嬤嬤,你確實聰明不少。”
時君棠:“......”聲音依舊溫和的道:“我說了,都是親自查證過的,而且這些事,你也能看到。”
“腳好些了沒?”
時君棠動動腳:“好了不少,但不能再跑了,這些路不好走。”真崴了腳可不行。
章洵看了看周圍,己經沒什麼動靜:“應該不會再追來了,走吧。”說著拉起她的手。
倆人這麼一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兒。
周圍大樹參天,腳踩上去亦是軟綿綿的都是掉落腐敗的枯葉,可見這兒平常沒什麼人來,己經跑出圍獵區了?
見時君棠走路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章洵半蹲到她面前:“上來。”
雖然時君棠挺想輕鬆,但能靠自己就靠自己走:“我自己能走,只是慢些。”
“隨你。”
見章洵自個往前走了,時君棠追了上去:“我們算不算和好了?”
“沒有。”
“章洵,我信任你。但人跟人在一起,同茶不見得同味,有不同看法很正常的嘛。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從小到大,倆人一起玩,一起做事,但很多事,想法並不見相同。
只是目的是一致的。
他為了她好,她亦從沒有想過傷害他。
“不要把你對待族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章洵冷嗤一聲。
“我們一起長大,是親人,也是朋友。我對你,對金嬤嬤都有割捨不下的親情。”
“那我和金嬤嬤誰重要?”
時君棠:“......”
章洵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她,一臉認真:“說。”
多大了的人,時君棠在心裡嘀咕了句,但知道今天要是哄不好他,往後怕是不得安生,道:“你。”
章洵臉色緩和了些。
“往後,我們肯定還會有像昨天那樣的分歧發生,事歸事,咱們不傷感情,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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