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救了你,我就不會再丟下你。要不然豈不是白救了?”時君棠略有些嫌棄:“你一個男孩子,膽這麼小?”
“我不是膽小,我是怕自己在這裡死了,無顏見我母妃。”好吧,就是膽小。
看著劉瑒一副苦大仇深,又驚恐不知怎麼辦的樣子,時君棠在心裡嘆了口氣:“睡吧。”
“時族長,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損你清譽的。”說著,劉瑒乖巧的躺下。
見他這才一副安心的樣子,時君棠搖搖頭,睡下。
這一覺,她睡得並不沉,只要一點風吹草動便睜眼,這次是被身邊的人驚醒。
劉瑒一首在喊著娘,他的臉色潮紅,一看就是發燒了。
時君棠早就準備,將搗爛的藥敷設在他額頭上,剩下的藥汁用竹筒全部灌進了他嘴裡。
“好苦。”
“良藥苦口。你身子被寒氣入侵,這藥草有助於去寒熱。”
因身體難受,劉瑒的氣有些急促,看著照顧著她的時族長,心裡無比的安心,緩緩的閉上眼睛睡下。
望著緊抓著她不放的小手,時君棠看了許久,最終沒有甩開。
劉瑒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時君棠擁在懷裡,燒己經退了,此時,卻又紅了起來。
他不敢動,而是靜靜的看著這張熟睡的漂亮面龐,想到小時候母妃也是這麼抱著他睡的。
那時候的他只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現在又有了這種感覺。
悄悄的起身,時族長為他做了這麼多事,他也不能拖後腿。
不一會,時君棠醒來,見山洞裡並沒見到劉瑒時,心中一驚,趕緊走出山洞,就見這小子正在撿柴火和乾草。
還學著她的樣用匕首在削尖樹叉,洞口前的那條溝又挖深了不少。
“時族長,你醒了。”劉瑒跑了過來。
時君棠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退燒了:“你今天不用做這麼多的活,你的傷口得養兩天,要不然體力一透支又得發燒。”
“可你也受傷了呀?”
“我是大人,而且我身體一向很好。”她的體質早己鍛煉出來,這種寒氣不會傷到她什麼:“去休息。”
時君棠正要離開打算去打獵物時,袖子突然被拉住。
“時族長,你能做我師傅嗎?”劉瑒一臉認真的問道。
“師傅?”時君棠微訝,又笑道:“你想跟我學野外生存的本事?”
劉瑒鄭重頷首:“不僅是生存之術,還有治國治天下的道理,我都想學。”
“治國治天下的道理?”時君棠擺擺手:“這些我可不會,咱們若能活著出去,你可以拜章洵為師。”
“不,我只想拜你您師。天下道理本為同源,絕境中求生存是生存之道,洞悉萬物執行是治國之道,這些能力,時族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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