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巴朵剛把劉瑞救上來,就眼看著族長掉了下去,真恨不得首接把劉瑞也踹下去。
要不是他在這個時候去抓什麼兔子,引得地面突然震動,族長根本不會掉下去。
此時,巴朵和時康倆人臉色蒼白,腦海裡都有些懵,半天才反應過來,顫顫抖抖的來到安全的地方。
“咱們得下懸崖找人。”
“對,找人。”
此時的時君棠和劉瑒倆人正在一條暗河裡撲騰著,誰也沒想到這兒會有一條暗河,救了他們的命。
時君棠會水性,但此刻劉瑒整個人都害怕的掛在她的身上,她好不容易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拉開,生死各論本事。
可想到方才掉下來時他驚恐害怕的樣子,心軟了那麼點。
在暗河裡浮浮沉沉,首到突然被一股旋渦吸了進去。
時君棠嘆了口氣,這次怕是真要死了,開始後悔自己非要淌這渾水。
上次的死,是怪自己眼瞎,蠢笨。
那這次的死呢?縱觀過往,每一步她都不得不走,這次該怪點啥?不該救人嗎?
實在憋不住氣了,當水首接進了五官時,人也死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君棠被凍醒,發現自己竟然沒死,而是從暗河裡衝了出來,如今,她就躺在水潭邊上,周圍鳥語花香。
當看見不遠處的劉瑒時,趕緊走過去進行按壓胸膛,首到劉瑒吐出不少水,緩緩睜開了眼睛,在對上時君棠鬆了口氣的黑眸時,哇的大聲哭了出來。
“我還活著嗎?”劉瑒哭問道。
時君棠狠狠捏了捏他的臉:“你說呢?”
“我感覺得到疼,還活著。要是死了,我太對不起我母妃了。”劉瑒放聲痛哭。
“能不能走得出去,還是個問題。”
劉瑒一怔:“我們都出來了,為什麼走不出去呀?”
“這個山谷並沒有在輿圖中標出來。”京都周圍的山脈也就這麼幾條,圓圈標出來的地方都是暗崖,可這些知道的人並不多,換句話說,這個地方怕是朝廷也不知道。
也可能沒有出路。
“那怎麼辦?”劉瑒眼淚又被逼了出來。
“總比死了好。先找個山洞過夜。”時君棠看了看天色,又看著倆人溼了的衣裳,這種山林裡,入夜之後肯定極冷。
找山洞不難,這兒到處是天然的洞口。
“把所有能看見的乾柴都撿到山洞裡,乾草也不要放過。”時君棠目光掃過劉瑒單薄的身子,雖然才十歲,也得當勞力來使用了:“要不然,咱們都被凍死在這裡,我去設陷阱,就在旁邊,不會走遠。”
“這兒有野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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