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來法華寺阻止她?你是怎麼知道她......”
“我是先夢到覺得夢境奇怪才來法華寺讓大師解答,才知道沈瓊華在做法事。”
“你夢到了什麼?”
“不過些零碎片段罷了。”時君棠移開視線。
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他,上世她死後那個章洵所做的瘋狂行為。
而且這事不用說,章洵肯定比她還要早早地夢到。
此刻,她也明白章洵為何說起前世時總是避重就輕。
確實尷尬。
見章洵還是有所疑惑的表情,時君棠道:“我不想頻繁地夢到前世的事,所以把祭祀的經文給燒了。了行大師也答應我,不會再讓它們重現於世人面前。”
“燒了?”章洵一愣。
“章洵,眼前的生活才是我們應該珍惜的。”時君棠望入他眼底,堅定地道。她不願他被前世的事影響。
“燒了?怎麼可以燒了呢?”章洵喃喃。
“你怎麼了?”時君棠覺得章洵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那雙看她時總是蘊著溫潤的眼眸此刻晦暗不明,竟隱隱透著怒意:“這對我們其實沒什麼影響的。只是不讓輪迴槃再出現擾亂我們的心神而己。”
“是啊。沒什麼影響。”章洵也不知自己怎麼了,聽到棠兒把輪迴槃燒了時,心裡突然無比的憤怒,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彷彿被最親近之人從背後刺了一劍。
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時君棠換了個話題:“太子殿下急召你入宮,所為何事?”
章洵定了定神,將那莫名的憤懣暫且壓下:“朝中眾臣皆上疏力挺太子,聯名請旨望聖上予太子實權歷練。皇上便將吏部交給了太子執掌。”
時君棠目光一動,她呈與皇上的密信中所謀,正是要激化太子與儲明院長之間的矛盾——而最好的引信,莫過於政見之爭。
若從外圍著手,她所能挑動的不過是學院與姒家的尋常齟齬,難成氣候。
真正的矛盾,唯有從朝堂中樞生髮,方是雷霆之勢。
吏部掌天下文官銓選、考績、升黜之權,一旦落入太子之手,姒家必定趁機安插親信。而對姒家頗有意見的儲明院長,絕無可能坐視。
皇上夠快啊。
“看來太子殿下,確是眾望所歸。”
“所望所歸?”章洵若看著她:“棠兒,這裡可有你的手筆?”
“有啊。”她坦然承認。
章洵點點頭:“我看也像。接下來,我會讓太子多多安插他自己的人手,加快你的計劃。”
“我會你保證,儲明院長和整個學院都不會受到牽連。”
章洵眼中掠過一絲清淺笑意:“我相信你。”隨即道:“不過,你有沒有覺得奇怪,為何皇上會這般信任你?”
”。了烏及屋是他能可。同不便始開一從我待,識舊是母祖外和上皇“:想了想棠君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