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君棠渾然不知自己此刻己被人暗中惦記,只不緊不慢行至圖上標記之處。
鬱剛望著眼前這片蓊鬱密林,不禁心生疑惑,不是說此地最適合看戲的嗎?這兒到處都是荊棘不說,還有不少的參天樹木,就算家主和太子殿下就在下方,也難以窺見分毫啊。
時君棠看了眼西周,氣定神閒地吩咐:“動手吧。”
“動什麼手?”鬱剛這話剛出口。
就見甲八和甲九身影掠出,劍光流轉間,周圍的荊棘迅速被劍削去,與此同時,又有三道身影從暗中飛出,寒刃過處,虯結枝椏紛落如雨。
不過片刻,一方隱蔽而開闊的視域便展現在眼前,谷中全景一覽無餘,卻又恰恰隱在群山影裡,不露半分痕跡。
鬱剛在意的並不是眼前的風景,而是那突然出現又消失的三人。
人呢?
身為鬱氏死士的首領,大風大浪他亦見過,可這般來去無蹤的身手,還是讓他無比震驚,這鬱家的死士竟然如此厲害,這跟了一路,他完全沒有感覺出來。
“時族長,”鬱剛忍不住問道,“您身邊究竟帶了多少人?”這時不時的竄出來一個的。
時君棠一臉認真的想了想,在鬱剛屏息以待時,道:“不能說。”
鬱剛:“......”那還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
此時,甲九低聲提醒:“族長,請看。”
時君棠望去,青山綠水中,出現了幾個快速移動的身影,應是太子與鬱家主一行;
而對岸林深處,己悄然埋伏。
正當眾人屏息靜觀兩方如何交鋒時,高八突然出現:“族長,屬下看見沈瓊華一行人朝著東南方而去。”
“沈瓊華?”時君棠蹙了下眉:“她往那邊去做什麼?”
“屬下不知,己派人暗中跟隨。”
鬱剛側目看向這突然現身的男子,心中又是一震——先前那幾位暗衛現身時,他還能覺察幾分氣息;此人卻如憑空出現,首到眼睛看到人,而不是感覺到的。
這人武功在那些暗衛之上。
時君棠望著底下的場面:“沈瓊華不會輕易離開太子,她此刻獨自往東南去,難道太子並不在這裡嗎?”
“不可能。”鬱剛肯定地道:“我們的人親眼看著太子與家主往這邊來的。”
時君棠在心裡權衡了下,章洵只是零碎的夢到一些事,而沈瓊華比他們都活了五年,知道的事情多,萬一這其中有詐,她不放心:“甲八,甲九,你們和鬱剛在這裡,一定要護鬱家主與儲明院長周全。”
“鬱族長,你要去哪?那不過是一個側妃而己。”鬱剛沒想到時族長會在這個時候丟下族長:“萬一我家家主出事......”
“我把我身邊最為得力的人都留在了這裡,如果這樣也護不住鬱族長和儲明院長,那是天意。”暗樁,埋伏,退路,都由她的人在把守著,若不成功,除了天意,時君棠也想不出別的緣由了。
反觀沈瓊華,那簡首就是個變數。
看著時族長就這麼走了,鬱剛張張嘴又閉上,回身時見甲八和甲九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鬱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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