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君棠明白他的執念:“你的仇人如今有皇命護著,五年內,動不得。不過你放心,她目前也是生不如死。”
“是。”
“沒別的事了,去吧。”
趙晟一揖,轉身沒入巷角暗處。
等到趙晟拐入轉角,小棗和火兒鬆了口氣,火兒道:“族長,明明是賀大人要把趙晟公子調去丹陽的,你為何說成自己啊。”
“族長不想讓趙晟公子怨賀叔唄。”小棗道。
時君棠登上馬車,坐定方道:“賀叔說趙晟在查案時冷酷無情,這對他前途沒什麼幫助。讓他去處理一些縣城的事,沾些人間煙火,或能找回從前那個自己。”
車前,巴朵正執韁馭馬,瞥見身旁時康若有所思,碰了碰他肩:“琢磨什麼呢?”
時康低聲說了幾句。
巴朵嗤笑一聲:“怎麼可能?他若有那心思,二公子頭一個不饒他。”
時康聳聳肩:“我不可能看錯。”
“族長可不是他能覬覦的人,不過這種事,他也只敢藏在心底,絕不敢露半分的。”巴朵揚鞭輕策,“咱們只當不知。”
時康點點頭。
次日,天色陰沉,風聲颯颯,偶有悶雷滾過天際。
一看就要下雨。
時君棠也懶得出去,在家看著一些有關朝中的情報:“這位內閣大學士卞宏卞大人,看來對我成見頗深啊。竟屢次在皇上面前指摘我的不是。”
小棗湊近瞧了眼,蹙眉:“又是那些老掉牙的東西,族中上下皆擁戴族長,他一個外人反倒看不慣,總搬出‘女子不宜拋頭露面’那套陳詞濫調。”
時君棠淡淡一笑:“像這樣的老頭子,朝中還真是不少。”這些人年紀大了,想法也總是固化不前。
就在主僕倆說著時,巴朵匆匆進來:“族長,暗衛來稟,皇上突然暈倒。”
時君棠眉心一蹙:“不會又是裝病吧?”
“這次是真的。說是在批改摺子的時候暈倒的。”
時君棠心一沉。
“族長,咱們要從暗道進宮嗎?”
“進了宮也做不了什麼。”她穩了穩心神,“先靜觀其變,緊盯宮中動靜。”
太子之位雖未明詔,但二十二皇子入主東宮己無懸念。只是難保沒有臣子欲擁立二十皇子,或生其他變數。
但不管什麼變故,時君棠相信以鬱家的能力是完全能應付的。
老皇帝折騰了這麼些時候,真要有個萬一,也不意外。
然而一個時辰過去,宮中依舊杳無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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