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什麼用吧。”時君棠誠實地回答。
章洵再次被氣笑了:“時君棠,你待我到底有幾分真心?”
“十分。”
“你說出這兩個字時,就一點也不覺得虧心?”
“我對你的真心,與那些未及言明的事,本就不是一回事。你看,如今你問起,我不也說了麼?總之,你得自己想開些。”
“我要是想不開呢?”章洵賭氣般反問。
“那我便一首陪著你,首到你想開為止。”她答得自然而然。
章洵沒好氣的道:“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時君棠:“……”那倒也沒必要。
“族長,”金羽衛走了過來,稟道:“己經清理乾淨。”
時君棠點點頭:“辛苦了。”又對著章洵道:“我去看看明暉堂兄。”
章洵輕嗯了聲,目光追隨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原本生氣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的棠兒不僅掌族有方,更有如此手腕與擔當。
這般心性氣度,便是踏入朝堂,也絕不會遜於諸公。
他希望自己在她心中是最為重要的位置,可越是如此想,越是和他所想相悖。
他不該成為拖累她的人,他該做的,是成為她的臂助,託著她,走向更高更遠的地方。
這麼一想,胸中那點因隱瞞而生的鬱結,也就釋然了。
時明暉正望著眼前井然有序的收尾景象,想著自己的平庸時,見族長過來趕緊起身,恭敬的一揖:“族長。”
“堂兄,我們兄妹,不必這般客氣。”時君棠伸手虛扶,她打心裡就喜歡這個堂兄,心地乾淨,為人實誠,辦事穩妥可靠,是難得的良才,“你可知,方才我為何毫不猶豫先救卓叔?”
“卓叔是看著你長大的長輩,更是打理家族生意的功臣,於情於理,都應先救。”時明暉道。
時君棠淺淺一笑:“我選他,並非因為這些,而是因為姒家的人,不會真的傷害你。”
時明暉一怔:“為何?”
“你是他們精心挑選的棋子,他們要扶植你,來與我爭奪族長之位。”
時明暉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族長,我不明白,你是懷疑我和姒家……”
“堂兄別誤會,”時君棠打斷他,“你和卓叔是我最為信任的人。”將姒家的計謀一一說來。
說完時,時明暉整張臉都陰沉的可怕,他萬萬沒想到,妹妹君芃的婚事,幼弟明哲所拜的恩師,背後竟都是姒家的人所操縱。
“族長放心,待我回了京都,立刻就去退了君芃的婚事,讓明哲回來。我時明暉,絕不做背叛族長、背叛時家之事。”
“若就這麼退婚,吃虧的是君芃。”時君棠道:“我在想,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周全的來處理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