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痛心,父親讓她當了北江市文旅局局長,她沒有報答到他,就癱在病床上不能動,她心裡內疚不已。
她也用哭聲來掩飾心頭的尷尬和難堪。
朱興峰的兒子兒媳,還有其他親戚也都抹起了眼淚。
朱豔麗哭了一會,突然想起來,她抹乾眼淚,轉身走到葉星面前,“噗”地一聲,朝他跪下:“葉醫生,哦不,葉館長,救救我父親吧。”
“我們錯怪你了,向你賠禮道歉!並賠償你們的一切損失!”
四個醫療事故鑑定專家都被這突發的一幕驚呆。
“他能救你爸?”
周學峰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抬頭來看葉星:“他已經中風偏癱,你還能救他?”
葉星肯定地點點頭:“能!”
“但楊家人在沒有搞清楚原因的情況下,在這裡大搞醫鬧,打人砸物,敗壞我們醫館的名聲,損壞醫館設施,必須向我們賠禮道歉,並賠償所有損失。”
周學峰有些為難地看了朱豔麗一眼,對葉星說道:“葉館長,她已經向你下跪求情了,你真能救她爸,就出手相救,做件好事吧。”
葉星想到楊家人剛才的囂張態度,有些猶豫。
周學峰以為他不肯救人,放下老臉懇求:“葉館長,我也可以替楊老向你求情,因為楊老是我好朋友。”
他抹下面子,真的要給葉星跪下。大葉星吃了一驚,趕緊伸手扶住他:“周老,你這是幹什麼啊?”
“你這樣,就折煞晚輩了。”
朱豔麗趕緊抬起頭,對後面的楊家人一揮手,用命令的口氣說道:“快過來,都給他跪下!”
楊家十多個親戚走過來,齊齊朝葉星跪下,同聲懇求:“葉館長,我們錯了,求你救救他吧。”
朱興峰兒子兒媳說道:“我們願意賠償這裡的所有損失。”
朱豔麗出手大方:“葉館長,你真的治好我爸的病,砸壞的東西,照價賠償之外,我再給你十萬診金。”
葉星見他們這樣的態度,心裡認可。
他知道朱興峰的病不能再拖,再拖更加不好救,就連忙對楊家人說道:“快把他推到一號診室。”
他叫過嚇呆在那裡的金菊蘋:“你過來。”
金菊蘋感動地跟上來:“葉館長,我錯了,不好意思。”
葉星迅速朝一號診室走去,邊走邊對她說道:“你給他扎的穴位沒有錯,但你這樣一紮,反而加快他的血栓往上流動,他才這麼快腦梗偏癱的。”
金菊蘋慚愧道:“葉館長,我闖了禍,給醫館丟了臉,你處分我吧!”
“我不該貶低你,更不該盲目自大,你快救救他,救他,等於是救我!他要是不好,我也心裡不安!”
楊家人把朱興峰推進一號診室,葉星趕緊拿出銀針,給朱興峰紮起來。
葉星扎針的動作很嫻熟,速度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