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醫生都朝葉星看,個個臉上都露出不屑之色。
呂世福見到葉星,先是神色一凜,隨後尷尬地打出笑容:“葉,葉館長,你也認識茅局?”
“豈只認識?”
茅森林懊悔不已道:“在到這裡來之前,我帶著丈人,到他的醫館裡看過。”
“他說我丈人沒有什麼病,只是感冒,多喝些白開水就行了。他千叮囑,萬囑咐,讓我們不要上醫院,不要吃藥。”
“當時,我還鄙視他,以為他不懂醫。他又提醒我,不要把醫療當成奢侈品,我還生他的氣。”
茅森林後悔加傷心,眼睛一紅,竟然流下了眼淚。
葉星神色凝重出聲:“茅局長,事故已經出了,暫且不說這個,還是先搶救要緊。”
聽他這樣說,病房裡所有人的眼睛都為之一亮,誰也不敢出聲。
金院長上前握住他的手:“葉館長,他還有救嗎?你能救活他,我們人民醫院給你重獎。”
葉星故意問:“誰是他的主治醫生?”
他抓住這個機會,報復一下呂世福,也為後面重走醫官路做準備。
呂世福見到葉星,心裡十分害怕,卻在幾個同事面前,還是裝作一臉的不屑和鄙視。
後來他聽茅森林這樣說,才慌張起來,悄悄把身體往一個醫生身後縮去。
金院長掉頭找著呂世福:“中醫科的呂主任。”
葉星不客氣出聲:“原來是他!”
他正好當著局長和院長,以及幾個專家醫生的面,先出一口惡氣:“我辭職前,呂世褔百般看不起我,與中醫科的一些醫生拼命打壓我,我實在沒辦法,只好辭職,去自己開中醫館。”
“我開了中醫館,他的侄子中華興,製造假藥案,坑害我們中醫館,結果被我粉碎了陰謀。我沒有證據證明,他侄子坑害我們醫館,與呂世褔直接有關,但受到他的影響,這是肯定的。”
“那現在,我們兩個中醫機構的情況怎麼樣?我的醫館越來越紅火,呂世褔負責的人民中醫科越來越暗淡,這是不爭的事實。”
現場一看寂靜。
“呃,今天暫且不說這事,只說茅局長丈人的病。”
“平時,呂世福對別的陌生病人很冷漠,我看到過的,而現在對茅局長的丈人卻又過於熱情,這一冷一熱,說明了什麼?又出現了什麼後果?他應當在承擔什麼責任?”
呂世福聽葉星這樣說,也是嚇得滿頭大汗,緊張得臉色發黑。
他連連後退,退到後面牆上,身子一震。
他愣了一下,悄悄轉身縮到一個老中醫的身後,不敢露臉。
金陽光見呂世福這般緊張,連忙對葉星說道:“葉館長,現在先不要追究責任,快救茅局的丈人。”
葉星這才轉身走到老人床前看了一下,回頭對著一眾專家醫生說道:“他用藥太多,體內的毒火出不來,攻擊到心臟和呼吸器官,已經瀕臨死亡。”
“現在,我只能用我的針術試一試,要是救不活,你們也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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