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打,該打。”張曉兵掩著被打痛的臉,一個勁地點頭哈腰。
在一眾食客敬佩的目送下,葉星帶著於珊珊走出餐廳,開車回去。
......
中醫館館長室,下午九點鐘。
裡面還是三張辦公桌,葉星依然是最前面那張辦公桌,中間原來龍一妙坐的辦公桌,現在由任玉霖坐,最後面施清勳的那張辦公桌由呂世福坐。
中醫館變成立公後,葉星這是第二次來這裡上班。
包括呂世福在內,人民醫院並過來五個中醫,葉星不計前嫌,對他們跟醫館原來的醫護人員一視同仁。
為了充分發揮他們的特長,並讓他們與原來的醫護人員進行競爭,葉星沒有把他們安排各個科室中,而是新開了一個門室,一個診療室,編為第三門診室和第三診療室,讓他們獨立行醫。
這樣也就給這批老傢伙一個無形的壓力。
今天,葉星在自己辦公桌前一坐下,就返身看著兩個副館長說道:“任館長,還有呂館長,我們三人開個短會吧。”“
“我呢?這段時間,主要精力要放在中醫院,這裡一個星期來上兩個半天的班,星期二上午和星期五下午。”
“我不在這裡的時候,就由任館長全面負責。”
當然不能讓呂世福全面負責,還要提防他搗亂,背後使壞。
他對上面把已經被撤銷主任職務的呂世福恢復官職,提為中醫館副館長非常不解,甚至還很惱火。
可這就是官場,他有什麼辦法?
既然把醫館送給政府,變成公立醫館,他就沒了安排副館長的權力,因為那是副科級幹部。
葉星越來越感覺江海官場關係盛行,水很深,有大魚,衛生系統的腐敗問題也不小。
但他無權干涉太多,只對人民醫院有監管之責。
“呂館長,你就具體負責醫療技術這一塊。”
葉星表面文章還是要做的,必須拿出副處級大醫官的風度:“呂館長,我們以前在人民醫院的時候有過過節,但現在已經過去了,就忘掉以前的不愉快,一起做好工作,把醫館搞得更好。”
“對對,葉館長,哦不,葉院長,應該的,應該這樣。”
呂世福也努力擠出笑容:“你大人大量,不記我的仇,我打心底裡感動,感激。”
“以後,在你的領導下,我一定努力工作,為患者服務,為醫療事業多做貢獻。”
他嘴上說得漂亮,心裡的怨氣卻還是很甚。
哼,你以為把我打敗,我就甘心情願地服你,對你俯首稱臣了?
不可能!
我的臉被你打得啪啪作響,痛死了,我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不報復你,我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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