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葉星也意外地看著郭燕燕，有些緊張不安。
他沒想到郭燕燕一開口就是嚴厲批評，一句好聽話也沒有。
“我們是來採購服裝的，所以對服裝廠要求比較高。袁總，你不要生氣，聽我把話說完。”
郭燕燕帶著笑容說道：“我實話實說，是為你們好。”
洪靈妍臉色劇變，她不滿地嘟噥：“一般來參觀考察的客戶，都是很客氣的。”
郭燕燕笑道：“光說好話的客戶，不是真正為你們好。”
“呃，不管你們高不高興，我還是要把實話說出來。應該說，最讓我們失望的，是設計部。”
袁麗穎氣得臉色發白，嘴唇嘟索。
她正要發作，郭燕燕笑吟吟地看著她說道：“袁總，你能不能把設計部經理叫來，一起交流一下。”
袁麗穎陰著臉猶豫了一下，才對胡秘書說道：“你把王雪瑛叫下來。”
胡秘書有些不情願地站起來，把設計部經理王雪瑛叫來。
袁麗穎對她說道：“王雪瑛，你坐吧，不要太緊張，聽一下客戶的意見，對你們的設計還是有好處的。”
剛才在樓梯上，胡秘書跟王雪瑛說了情況，王雪瑛感到很震驚。
她一向以為自已領導的設計團隊不說國內一流，起碼在全省算得上領先，平時說她好話的多，當面提出批評的少。
今天突然來了一對陌生男女，竟然全是批評的話。
“在設計上，我實在不敢恭維。真的，你們不要生氣，我隨便說幾條吧。”
郭燕燕認真道：“第一，你們的設計種類不多，式樣老舊，不夠時尚，跟不上潮流。譬如，我們女人穿的服飾，就單一呆板，沒有創意。”
郭燕燕直截了當提出批評，一下子說了十條意見。
五個女人，包括葉星在內，聽得目瞪口呆，尷尬不已。
她們的臉色陰著，誰也不敢說話，辦公室裡氣氛十分難堪。
沉默了一會，袁麗穎才不客氣說道：“我沒有想到，我們燕華服裝廠被你說得一無是處，我們感到十分寒心。”
“呃，你們到其它服裝廠去採購吧，我們廠達不到你們的要求，不好意思。洪經理，送客！”
郭燕燕見她要趕客戶走，搖頭咂嘴地笑了，這個總經理真是當到頭了。
很不稱職，怪不得這裡搞得這麼差的。
攤子這麼大，管理卻很差，效益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
郭燕燕坐在那裡不走，又抬起頭問：“這個廠，去年利潤有多少？”
袁麗穎一愣，隨後厲聲反問：“這也是一個陌生客戶問的嗎？你們今天不是來採購服裝的，而是來找事的！”
洪靈妍連忙站起來，對郭燕燕不客氣道：“對不起，你們的要求太高，又不講情面，這個生意我們沒法做，你們走吧，到其它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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