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發起一次魔法攻擊,還是進行輔助施法,幫助你的人突破鉛彈的攔阻?”
上尉瞪大眼睛,他不太明白波爾文的意思。
“呃,這個,那個,我不太懂,請大人自由發揮吧。”
波爾文聳了聳肩,他衡量了一下,決定發起一個攻擊……不對!
在開始施法之前,波爾文猛地抬頭望向了大廳左邊的牆壁,然後回頭看向石橋。
“來不及解釋太多,上尉,你快派人去增援石橋,守住副堡!”
上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波爾文的能耐,便抬手點了一個排的斧槍兵,讓他們轉身回去。
緊接著,波爾文舉起手中的魔杖,指向左邊的牆壁,魔力往杖尖匯聚。
“力場之牆,橫斷於前,阻擋萬物,護吾之安!”
咒語結束,魔力光束從魔杖射出,落在地上,一面由淡藍色微光組成的牆壁就眨眼間,被魔力塑造出來,從地上升騰而起。
幾乎是同一時間,被魔杖所指的石牆仿若被巨人推動那樣,在齒輪的咬合聲中緩緩移動,然後向前倒去。
立場牆擋在崩塌的石牆面前,發出一種低沉的嗡鳴聲,石牆上被立場牆擊中的部分,碎石紛紛掉落。
而立場牆則在碰撞中微微波動,被石牆的衝擊力所震撼,也保護了站在左側的二十餘伯爵私兵。
當石牆完全崩塌,捲起一大片混合著塵土和能量的風之時,完成了使命的立場牆也分崩離析。
“殺殺殺……”
在被頭盔阻攔而顯得低沉的戰吼聲中,一大堆披著灰色罩袍的重步兵從崩塌的石牆後面露出來的通道中蜂擁而出,舉著鉤鐮槍和騎士劍,向著伯爵私兵衝殺過來。
因為有著波爾文的魔法保護,伯爵私兵免除了被石牆砸死十幾個人的結局,也有了一定的反應時間。
所以,當這些灰袍重步兵衝出來時,他們並沒有看到一群驚慌失措的敵人,而是一排站列整齊,做好了迎敵準備的重步兵。
雙方立刻在這退無可退,也沒有多餘躲閃空間的小廳內撞在一起,鉤鐮槍捅刺,騎士劍揮砍,叮叮噹噹的打鐵聲斷不絕耳。
“為了深藍的榮譽……”
“巴格尼亞至高無上!”
重步兵與重步兵的肉搏是殘酷的,不管是鉤鐮槍、騎士劍,甚至是鏈錘、尖嘴戰錘,都不能一下子殺死敵人。
想要殺死一名重步兵敵人,就必須頂著敵人的攻擊,要用盡全力的揮動武器,重複、多次的敲打著他的頭盔。
直到將頭盔打得變形、裂開,裡面的頭骨被打碎,腥臭的血噴湧出來之時,一名敵人才會停止掙扎,往地上倒去。
波爾文親眼看著伯爵的親信上尉站在戰線的最前面,他怒吼著,高舉著斧槍往前捅。
他先是將槍頭上的尖錐刺破了一面盾牌,將其掛在什麼,然後斧槍帶著盾牌重重的砸在對手的脖子上,劈砍出血。
到了這個時候,那名同樣是軍官的灰袍步行騎士還沒死,他脖子上的護頸非常可靠,破損了卻還保護著穿戴者,步行騎士低吼著丟掉劍盾,雙手抓住斧槍,讓上尉無法收回武器。
邊上另一名步行騎士則右手拿著手半劍的劍尖,左手按住劍身中段,把這柄雙手劍當成戰錘使喚,將帶有配重球的劍柄部分重重的砸向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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