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子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葉公子，小經確實厲害，但它本質上是一件記錄型先天靈寶，只能記錄己經發生、己經被知曉的事情。”
“而我天機閣卻可以推演未來，可以探查隱秘，可以知道很多連小經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比如，我知道葉公子最近偶有奇遇，這件事，小經知道嗎？”
葉初雲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動聲色:“衍公子說笑了，我哪有那種運氣。”
衍天子也不爭辯，只是笑道:“是與不是，葉公子心裡清楚。”
“總之，我天機閣的情報能力，絕對值得您考慮。而且.....”
衍天子頓了頓，隨後一臉鄭重地說道：“除了情報，我還可以承諾，在天墟期間，天機閣不會與您為敵。”
“甚至在必要時，可以為您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葉初雲陷入沉思。
衍天子的條件確實誘人。
三次免費的情報服務，外加天機閣的善意。
而他需要付出的，只是在三件與自己目標無關的拍賣品上讓步。
這筆交易，很划算。
“好。”葉初雲終於點頭。
“我可以答應你，在這三件拍賣品上不與你競爭。”
“但我有一個條件。”
“葉公子請講。”
“情報服務的範圍要明確。”葉初雲首視衍天子。
“第一，不能涉及我的個人隱私；第二，不能要求我去做違背原則的事情；第三，如果情報內容過於危險或敏感，你們有權拒絕，但要說明理由。”
衍天子鬆了口氣，笑容更加真誠:“這是自然，我們天機閣做生意，最講究誠信。”
“既然達成合作，那就以茶代酒，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兩人舉杯相碰。
喝完茶，葉初雲起身:“既然事情談妥，我就不多打擾了，拍賣會即將開始，我還要回去做些準備。”
“葉公子請便。”衍天子也起身相送。
“拍賣會後，若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葉初雲點頭，轉身離開包廂。
走出包廂，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與衍天子的這番交鋒，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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